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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現(xiàn)在在一個門窗緊閉,陰暗不透風的房間內(nèi)。
腰被人從身后抱住,下巴被抬起以微妙的弧度轉(zhuǎn)向一邊,然后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逐漸放大的嫵媚的讓人分不出性別的臉。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知言開始回憶。
她答應(yīng)了知久來奏國離州抓那個妖魔,原本她是想能不能帶一些能轉(zhuǎn)化成人形的妖魔一起去完成這個任務(wù),畢竟人多力量大。
[這種事情都不能獨立完成是樹立不了任何威信的,若是你覺得往后的一日三餐都靠自己解決,無法安然入睡也無所謂,我倒是可以給你些士兵。]這是知久說的。
[下級的妖魔都不能在已經(jīng)有王的國家待太久,上級的能化成人形的妖魔又都是食肉的,一兩天還無所謂,時間久了看到一些香噴噴的人肉在自己周圍轉(zhuǎn)是不可能忍住的,還是說小姑娘你能保證在兩天內(nèi)就能將那妖魔抓回來?]這是欒說的。
于是知言果斷放棄了“人多力量大”的想法,打算去單打獨斗。
出發(fā)前,比起吩咐完事情就不見蹤影不管自己老姐死活的知久,欒還算是體貼的借給了不認識路的知言一只似乎和他是同族,有著特殊的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隱藏自己身形的能力的鳥型妖魔,這樣多少可以保證知言潛入城鎮(zhèn)時不用花費太大的力氣也不會引起多大的騷動。
鳥型的妖魔隱去了身形在離州作為叛亂軍集結(jié)地的城鎮(zhèn)內(nèi),某個隱蔽的小巷子里放下知言后便展翅離開了,沒有絲毫留下來幫忙或是等待知言的意思,原因只有一個,它們的族長大人,也就是欒的命令只是將知言送到目的地。
也因此,知言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了,妖魔中真正承認自己是王的確實不多,平時給她送三餐的妖魔也只是因為知久的命令才會對她那么恭順。
也許,確實是要樹立樹立威信了,否則在妖魔的國家難以生存下去。
妖魔的國家和人類的國家不同,不是低調(diào)就能活下去的地方,何況,她還有[王]這個特殊的身份。
知言這樣想著,嘆了口氣,走了幾步后不禁停下查看了下自己的身體。
怪異的感覺,手腳很重,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般,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王登基后,土地上的瘴氣被凈化,那個國家就會變得不適合妖魔居住。]這句話的意思知言算是明白了。
雖然打從進入奏國國境的那一刻,她就有種每吸入一口氣,身體內(nèi)的力量就會減少一分的感覺,但是那時候還沒有這么強的無力感,好看的:。
現(xiàn)在,腳踏在地上,靠自己的力量行走的瞬間,她產(chǎn)生了種身上被強硬的套上了十公斤的負重的錯覺,體內(nèi)的力量像是沉入了萬丈的海底,能感覺的到力量的波動,卻是完全使不出來。
怪不得那個強的在三百年前前王都沒來得及阻止的妖魔要費心費力的說服民眾造反,而不是直接飛到清漢宮去取王的首級——大概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畢竟人形的妖魔要是使不出力量,除了體能和治愈力稍強,其他的也就和普通人類沒什么兩樣。
追尋著妖魔的氣息,她走到了作為叛亂軍總部的四合院門前,看著守在門口的兩個男人,正打算編個理由去見他們的軍師大人,沒想到守衛(wèi)的人卻先開口了。
站在左邊的拿著長槍,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問道,“你就是李媽說的替班的女人?”
什么李媽,替什么班?
雖然很疑惑,但知言還是點了點頭。
剛好,連理由都不用她想了。
右邊一個蓄著可笑的八字胡,身形較為瘦小同樣拿著長槍的男人摸著自己的胡子道,“這種年紀,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
知言是一頭的問號。
守衛(wèi)的大漢咳了一聲示意那長著八字胡的男人住嘴,上下打量了下知言,最后似是惋惜般的嘆了口氣,讓開了身子,“快進去吧?!?br/>
知言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走進了院子,雖然那兩人說的話和那大漢惋惜的眼神讓她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倒也沒多在意。
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在知言離去后頗為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看上去干干凈凈的一個小丫頭怎么就進了窯子?”
“過去的十多年里,多少姑娘被賣進了窯子,這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不過,”蓄著可笑的八字胡的男人有些好奇的湊過腦袋壓低了聲音道,“軍師大人不是和乙織姑娘每三月都要見一次的嗎?這次怎么換人了?”
“聽說乙織病了,李媽前些日子不是親自上門找軍師大人道歉來著,說也不能讓大人白白付了三個月的錢,等到了每三個月的見面日子,叫個不亞于乙織的女人來代替,還特別囑咐說是穿著杏黃色衣衫的姑娘,叫我們別把別的樓里的姑娘也放進去了?!?br/>
“軍師大人也沒說什么?”
大漢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就答應(yīng)了?!?br/>
“可悲喲,”較年輕的那個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感嘆了聲,“我還以為戰(zhàn)事結(jié)束后,大人會把乙織姑娘贖出來,看樣子,大人也只是三個月沒碰女人想找個女人發(fā)泄下吧,對象是誰也無所謂——”
“別說了!要是被大人聽到怎么辦,上面的事情我們別管。”
大漢的話剛說完手臂就被人抓住,耳邊響起了一個急切的聲音,“剛剛,是不是有個黑頭發(fā)的女孩子進去了?!”
大漢眨了眨眼睛,看清說話的人是誰后不禁笑了,“這不是利廣嗎?這么快就和黎都巡視完回來了?”
“還沒完!是這小子忽然就發(fā)瘋似的跑來了,”黎都跟在利廣身后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將手撐在墻壁上喘著氣,“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剛是不是有個黑頭發(fā)的女孩子進去了?”
利廣沒有理會黎都,只是看著大漢又問了遍,聲音焦急,其他書友正在看:。
大漢點了點頭,“是李媽送來的代替乙織的女人?!?br/>
旁邊蓄著八字胡的男人湊過來,“看你這么緊張的樣子,難不成是熟人?”
“李媽送來的?”利廣皺了下眉,“是黑頭發(fā)黑眼睛,臉有些圓的女孩嗎?”
看出了利廣焦急的大漢搖了搖頭,努力將女孩的外貌較為詳細的陳述出來,“頭發(fā)是黑色的沒錯,眼睛卻是灰色的,臉也不圓,是尖下巴,長得…”大漢頓了頓,好半天才想起一個形容詞,“長得很柔弱?!?br/>
“不是她嗎——”
利廣低聲自語著,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失望。
看到背影覺得相似便追了過來,可是仔細想想,她也不會在這里才對。
再說,就算真的是她,見到了又能說些什么?
[好久不見。]或者[你真的是妖魔嗎?]
……
老實說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是再見到知言,他能說出什么。
母親說,希望他能忘了知言,因為那個女孩可能真的不是人類,作為一個母親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遇到危險。
可是,就算知言真的不是人類,她也從沒有傷害過他們,她甚至保護過他。
聽到他反駁的母親只說了一句話,妖魔終歸是妖魔,沒有人能保證她會不會在某天就把你吞了或是殺了。
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母親是對的,妖魔不是寵物,是馴服不了的充滿野性的生物。
可是,心里有個聲音在說,知言不是這樣的,就算真的是妖魔,也不會吞了或是殺了他。
第一次見到跟在宗麟身旁的傲朔時,他有那么一瞬間,產(chǎn)生過也許那只妖魔就是知言的想法。
雖然說起來有些可笑,可相處下來,他還真覺得傲朔的個性和知言有點相似。
傲朔陪在身邊的感覺和知言陪著自己時很像,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同。
可就是覺得相似。
所以他才會不顧母親的叮囑,經(jīng)常跑去找傲朔。
可是,知言不在了,現(xiàn)在,連傲朔也不在了。
宗麟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身邊,總覺得空蕩蕩的。
大漢大概是看出了利廣的落寞,他摸著腦袋讓開了身子,“要不你進去看看,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走到軍師那里?!?br/>
利廣搖了搖頭,既然不是知言,那也沒有看的意義。
這幾人不知道的是,旁邊的小巷里,聽到他們對話的臉色蒼白的穿著杏黃色衣衫的女人捂著嘴流著淚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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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并不知道這些對話,她只是一路走到了妖魔的氣息最濃重的地方,看著眼前門窗緊閉的屋子,剛想走進去就被一個腰間掛著長刀的男人攔住了,好看的:。
“姑娘,你不是走錯地方了吧?”
知言抬眼看向攔住自己去路的男人,想起了剛剛那大漢說的話,開口道,“對不起,我是新來的,李媽吩咐我來替班,可我迷路了——”
男人皺著眉,看了知言半天,“你就是那個來代替乙織的女人?”
乙織?那又是誰?
心里疑惑著,表面上知言卻是異常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
“李媽在想什么,這明明是和乙織完全不同類型的吧,軍師大人可沒這癖好,”男人摸著腦袋,看了看正以一副無助茫然的神色看著自己的女孩,想著如果就這樣讓人家小姑娘回去也不好,肯定會被李媽責罰,所謂的青樓就是這樣的地方,所以他心軟的讓開了身子,“既然來了就進去吧,軍師大人在等著呢?!?br/>
知言又道了聲謝,走進了屋子。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順利就好。
老實說她還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的就能和那位軍師大人見上面。
她走進房間,正因為這遍布在房間內(nèi)的瘴氣感到奇怪和舒適的同時,身體就被人從背后抱住了。
然后——
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腰被摟住,下巴被抬起,眼前有張逐漸放大的嫵媚的不似男人卻又帶著男人的剛毅線條的臉——
她被吻了。
清清淡淡的吻,就像二十多年前,她和男友分手前的吻一般,現(xiàn)在想想,那次似乎是除去今天的這次外,她這已經(jīng)近五十年的人生中最后一次和異性親吻。
只不過,不到三秒的功夫,她就被推開了。
桌臺上的煤油燈亮起,黑色長發(fā)的男人扶著桌子捂著胸口似是感到痛苦般的喘著氣,吐出一口血。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抬頭看向穿著杏黃色漢服,臉上也沒什么妝容,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孩,淺綠色的瞳孔滿是憤怒,“你是誰?”
他開口,聲音竟和欒有些相似,仔細看的話,臉部線條也和人形的欒很像,只不過眼前的男人比起欒多了份嫵媚陰柔。
知言笑了,她摸了下唇瓣,“我的[生氣],味道可好?”
在男人的臉湊近之前,她其實看到了,從對方的唇間露出來的銀黑色的絲線狀霧氣。
妖魔會食人,這是大多數(shù)人類的認知。
但其實,妖魔食人卻不都是食用的同一樣東西,有些偏愛食肉,有些則愛食骨,有些愛食內(nèi)臟,亦有些對**沒有絲毫興趣,只愛食生氣,吞魂魄的妖魔。
而眼前的,大概就屬于偏愛食生氣的那類。
不過,王的血肉、包括生氣、魂魄對妖魔來說都是劇毒,知言也是知道這點才沒有掙扎,任由他吻了下去,畢竟中毒狀態(tài)肯定比正常狀態(tài)好對付,當然其中也包含了些很多年沒接過吻,想嘗嘗味道的私心。
長發(fā)的男人看著知言半晌,忽的笑了,“聽說新王登基,我正好奇人類出生卻能登上妖王御座的是什么樣的家伙,沒想到是這樣的小姑娘!”
煤油燈“啪”的一聲碎了,光亮消失,黑暗中女孩灰色的眼睛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其他書友正在看:。
“長輩沒教過你說看人不能只看臉嗎,你們一個兩個都用這種看不起人的語氣說話,我就算肚量再大也還是會生氣的?!?br/>
這個房間很好,瘴氣雖不算多,但卻足夠她發(fā)揮出一些力量。
男人又笑了,是那種非常陰沉的笑,“看來,新王并不怎么受到擁戴,就算這樣你還是要為了那個不尊敬你的國家來到這里,費心費力的將我這個罪人抓回去?”
“不受到擁戴的話,就努力樹立威信,變得受到擁戴不就好了?無論是人類的國家還是妖魔的國家,沒有王是一開始就被官員百姓所接受擁護的吧,”知言說著聳了聳肩,語氣有些無奈,“其實,我也沒指望能讓所有的妖魔都認同我,只想到能保證每日的三餐和睡覺不會被打擾的程度就夠了?!?br/>
“所以說,你并不是為了國家,只是為了自己能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才來抓我的?”長發(fā)的男人舔著唇角的血,笑的妖媚,四周的瘴氣越來越濃厚,“要是沒有后面的那句話,我都被你的積極向上感動了呢?!?br/>
“我還真不清楚為自己和為了國家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畢竟我健健康康,心情愉悅的話對妖魔之國也是有益無害——好了,閑話家常就到這里吧,”知言一步步的走進扶著桌子的長發(fā)男人,瘴氣一點點的聚集在手中化為灰黑色的繩索,“因為被囑咐說要抓活的,所以可以麻煩你配合些嗎?”
知言的語氣很是輕松,心里卻很緊張。
不該這么簡單的,要是真的只是這種程度的對手,前王怎么可能失???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是哪里——
房間內(nèi)黑色的瘴氣靜靜地流動著,彌漫在知言腳下,卻是包裹住了男人的整個身子,難道——!
“啪”,“啪”的幾聲,房間內(nèi)的四扇窗戶被打開,銀色的月光照進了房間,黑色的瘴氣一點點的消失。
“聰明的女孩,能發(fā)現(xiàn)是瘴氣的問題,可是,晚了哦——”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遠時近,模模糊糊的。
頭很暈,身體似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手中灰黑色的繩索落地。
“…這些瘴氣,是怎么回事?”
她捂著額頭,腳步不穩(wěn)的跌坐在了地上。
下巴被用力的捏住,然后抬起,淺綠色眼眸的男人在笑,“怎么樣,在感覺不到瘴氣的國家里踏入了充滿自己喜歡的瘴氣的房間里時是不是很高興?”
知言搖了搖頭,努力讓頭腦保持清醒,“…我就說為什么只有這個房間里有瘴氣,沒想到,竟是從你的身上流出來的!”
“食蟲植物會散發(fā)香氣誘惑獵物,我的能力也是如此,散發(fā)出妖魔最喜歡的瘴氣,然后狩獵,從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瘴氣雖然不像你的生氣那樣帶有毒素,但卻也能讓妖魔睡上一段時間?!?br/>
“…難道,你就是這樣,讓前王睡了五十年?”
男人搖了搖頭,“再怎么說,這也不可能有讓王睡上五十年的功效,紅王他只是承受了沒有管好自己的臣下所應(yīng)受的災難罷了。”
“那個臣下…可是,你這…混蛋——”
眼皮越來越重,說話時舌頭都開始打結(jié)了。
“安心吧,我不會趁你睡覺的時候把你切成片去尋找命紋,”男人將手覆在了知言的眼睛上,“[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的,好看的:。”
知言咬了下嘴唇,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些,手指微動,地上由瘴氣組成的灰黑色繩索“嗖”的下飛起纏繞上了男人的身體。
然后她倒了下去,半邊的身子都壓在了長發(fā)男人的身上。
雖然是由瘴氣凝結(jié)成的繩索,但考慮到牢固問題,她特意加上了自己的血。
這樣的話,除非她醒來或是那個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將混著她的血的瘴氣一起吸入體內(nèi),否則,這繩索是解不開的。
保持著被捆綁的姿勢他可是哪里都去不了,也就不用擔心在她不知時限的被動睡眠期間那個混蛋會帶領(lǐng)軍隊去把王的頭砍下來了。
知言這樣想著,安心的睡了過去。
屋外,巡邏的士兵們聽到屋內(nèi)煤油燈一亮一滅的炸開,窗戶忽然打開,又有什么東西落地的響動,感嘆著那女孩看上去那么文靜沒想到那方面卻這么狂野,軍師大人也是,乙織來這里的時候可沒這么大的動靜,難道那種清純少女型的才是大人的理想類型?
看到窗戶開了,他們其實很想去看看屋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多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但礙于軍師大人平日里的威信,倒是沒人有這個膽子。
第二天一整天,軍師都悶在屋里沒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房間的窗戶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關(guān)上了,眾人想著自家軍師大概是情緒高漲不想讓人打擾吧,他們很好奇,但是跑去聽軍師大人的墻角這樣的事情,要是讓軍師大人知道了——光是想想就打顫。
第二天晚上,屋內(nèi)的燈亮起,軍師臉色青黑的打開門一言不發(fā)的走出了四合院,直到清晨才回來,臉色比出門時略有好轉(zhuǎn)。
負責打掃房間的女人們看著房間內(nèi)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少女和凌亂的桌布與桌布上的血跡,想象到這兩天里軍師和這女孩的激烈程度后都不約而同的紅了臉,換了張桌布后便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年紀稍大的女人還體貼的燒了桶熱水讓人搬到房間里等那女孩醒來后可以用來梳洗。
沒有人知道,這天,城鎮(zhèn)郊外的樹林里,多了三具的干癟的沒有絲毫生氣的人的尸體,其中一具是穿著杏黃色衣衫的,曾經(jīng)名為乙織的青樓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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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無論如何都請原諒——”
山崖之上,冷冽的風在吹動,人類姿態(tài)的男人單膝跪著,淺綠色的長發(fā)隨風揚起,與發(fā)色相同的眸中帶著憂傷與決意。
嘆息聲響起,低沉的,帶著無奈,“她不會成為妖魔,你也不可能成為人類。”
“我知道?!?br/>
“人類的王遵循天罡地規(guī),因此成王,也會因此死去,你可有覺悟?”
“她若因天罡而死,我——”
海浪聲響起,蓋過了男人的話語。
只是聽到他回答的紅發(fā)男人嘆息著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說軍師是去吸生氣解毒了~然后剛巧吸到了那位認為自己被拋棄而在外面亂逛的乙織
咳咳,所以這教導我們——太晚了在外面亂逛很容易被炮灰?。ㄎ以谡f什么+_+)
奏國章快結(jié)束了~
意外的變成長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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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