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幕,好似地獄一樣恐怖。
那些家伙鉆出地面后,邱倪兒等人才看清楚,那些自然不是什么人,而是如同怪物般的青面腐肉的人形怪物。
這些家伙帶著濃濃煞氣,眼眸空洞黑暗深邃,好似沒有感情的野獸,看起來是那般真實?真實到宛如凝為實質(zhì)一樣?突然,似乎嗅到了人的氣息。此時,那些家伙更為狂躁,朝著在場的人嘶吼咆哮而來。
“你你你到底再做什么?完了完了”
見到這一幕,周圍都彌漫了濃郁的煞氣,崔樸財驚恐萬分,嘴里低喃失神。原本他以為,張志頂多引出一兩只,哪怕幾只就了不得,自己還有機會趁機逃走。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幾乎已經(jīng)將所有的家伙都招惹了出來,在場之數(shù),少說也有近百只。
然而,陳嵐感覺冰冷刺骨,猶如掉入冰窖一般,眼前的一幕直接將她嚇昏過去。
畢竟,她今天經(jīng)歷的恐懼是在太多太多,還有這濃郁的煞氣,那是她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倪兒,快逃,你快逃”旋即,崔樸財想起了什么,聲音越來越大,到后面是整個對邱倪兒大吼。
邱倪兒害怕驚慌,精致的臉龐毫無氣色,僅僅是濃郁的煞氣,就令她感到窒息。不過,她沒有獨自逃走,而是拽著崔樸財:“師父,我不會丟下你的”
“別傻了,你快逃,否則誰都走不了!聽見沒有,快點給我滾!”崔樸財暴怒,一把推開邱倪兒的手。
自己這個徒弟的實力,他自然清楚,若是帶著自己,絕對走不了。
畢竟,邱倪兒只是修法,還僅僅勉強到達‘入流’水準,要說體魄的話跟普通女人差不多。在如此濃郁的煞氣下,她自己逃走都勉強,更別說再帶一個人了。
“不既然逃不了,那我也不逃了!”邱倪兒沒有多想,就安然待在原地。
“你?唉--”對此崔樸財無比憤怒,但想到對方的脾氣好似于他,十分的倔強,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把绢^,我已經(jīng)老了,你不值得”
“師父,我很慶幸遇到你,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不過,死這種事?或許在三年前,我早該如此了!”邱倪兒淡然笑了笑,毫不畏懼死亡,或者說,她早就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聞言,崔樸財明白這話的意思,沉默下來。
“一點惡靈,就將你們嚇成這樣?”
張志站在最為中心,對此嘆息搖頭,眼前沖上來的一個家伙,他僅僅是一揮手,強悍的魂力直接將其斬成兩半。
聽到這話,見張志輕松斬殺一只?邱倪兒面色驚訝:“師父,這?”
但是,崔樸財卻擺了擺手:“他馬上就知道了,沒用的,那可是黑煞地縛靈,那是那么容易斬殺的?”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果然,那個被斬成兩半的惡靈,在慘叫了幾聲后,與周圍的煞氣纏繞。幾個呼吸間,那家伙又恢復了原樣?
“哦?比本君預料的有點意思?”
張志看著恢復的惡靈,緊接著腳尖點地,迅速跳開原地,只見剛剛的那個惡靈,正好撲在哪里。同時,地面也有著幾只手,在張志剛才站著的位置,從地下鉆出。
若是他剛才沒有跳開,就被地下的黑手抓住了。
這些黑煞地縛靈,除了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在這個地方就好似無敵,哪怕你再強,也無法斬殺一只,何況又有那么多只?
另外,若是被這些家伙抓住,可沒那么容易脫身,黑煞地縛靈能夠引動煞氣,凝實到如同堅固的鐵鏈,哪怕是武者也掙扎不開。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這些東西的可怕!”崔樸財對邱倪兒解釋了下,一邊看著張志躲閃游走,靈活多變。
心中暗嘆,好在張志擁有武者實力,否則的話,這么密集的攻擊,說不準一個照面就涼了。畢竟,哪怕他崔樸財在修法方面,近乎一流法師,但論肉體實力的話,頂多比不入流武者強點。
邱倪兒聽聞驚駭,不由好奇:“這些可怕的怪物,到底是怎樣誕生的?這地下?到底又有什么東西?”
對此,崔樸財嘆了口氣:“這些為師倒是知曉一點,也罷,現(xiàn)在就與你講講吧!反正用不了多久,那子估計就不行了”
他神色幽幽,緩緩講起這座教堂的來歷,聽說這座教堂真正建立與二十世紀,約清末明初時期。似乎建造教堂的人,也是一位修法高手,看出了這里不簡單,才將其建立在這里。
經(jīng)歷百年的歷史,諸多的戰(zhàn)火,民國,抗日,內(nèi)戰(zhàn),十年浩劫等等風波,這教堂死掉的人太多,形成了極大的怨氣和磁場。再經(jīng)過地下濃郁的陰煞地脈洗禮,多年沉淀下來,才形成了這些怪物。
因為陰煞地脈的原因,那些怪物不僅難以殺死,恢復力極強,還能夠操控地脈之氣。并且還能夠遁地,這樣的存在,還是如此數(shù)量?
誰能抗衡?
聽聞這話,邱倪兒更為吃驚,沒想到這教堂的歷史背景那么悠遠?頓時,她還看見有一個黑煞地縛靈,抓起之前崔樸財調(diào)遣的惡鬼,就如同拎雞一般。
旁邊幾個也撲上去,就將那個惡鬼撕碎,吃的一干二凈。剩下的惡鬼,此時驚慌的四處逃竄。
“也罷,時機已到,該結束了!”
突然,響起張志的聲音,再次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然而,張志已經(jīng)退到了不遠處,看著繼續(xù)增加的數(shù)量,差不多有上百只,比起之前更多了。
想想該出來的,都出來的差不多了。
張志猛然一聲爆喝,周身淡然發(fā)出一絲藍色的微光,在兩人驚駭?shù)哪抗庵?,他大嘴一張。爆喝的聲音襲出,同時帶動起一股難以想象的吸扯力。
“爾等的孽靈,還不伏法?”
剎那間,那些原本猖狂的怪惡靈不由露出畏懼,遲疑在了原地,到最后竟然產(chǎn)生的退意?但真正想逃時,已經(jīng)晚了,強大的力量將它們籠罩,迅速將所有黑煞地縛靈吸來,在無比強悍的力量下,不斷將它們碾壓。
“他他在干什么?他瘋了嗎?”
崔樸財見到這一幕,差點驚掉了下巴,張志居然將那些黑煞地縛靈全部吸入口中,當做空氣一般吞了下去?
這完全跟找死沒有區(qū)別?
首先,每一只黑煞地縛靈不說那些特殊能力,光是實力少說也有三流法師以上的實力,強點的能夠到達二流。
這一個生吞下去,身體受得了嗎?況且,還一下子吞了那么多?
要知道這些都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些惡靈蘊含極強的陰煞之氣,那種煞氣常人沾染,便好似毒藥。哪怕他們這些修法大師,也得心翼翼,一丁點一丁點的煉化吸收。
誰敢像張志一樣,那般大肆吞噬?
邱倪兒完全呆滯,但不過十息之間,張志就將上百只黑煞地縛靈全部吞下。
猛然間,張志按捺下身內(nèi)強悍的力量,原地盤膝而坐,快速運轉《冰玄空紀》,無與倫比的冰玄之力,將那些黑煞地縛靈抽絲剝繭般的煉化。
哪怕這些黑煞地縛靈的反抗很強,若是地球的一流修法大師,不說上百只,估計生吞下幾只,不到一炷香便會反噬而亡。
但張志所修《冰玄空紀》,所產(chǎn)生的冰玄靈力,也不是等閑之物。莫說這些惡靈,若是修煉到高深境界,哪怕是魔種魔物,也能碾壓煉化。
“他生吞了那么多黑煞地縛靈居然沒事?”崔樸財忍不住顫抖,自己之前到底是招惹到了怎樣的存在?
此刻,他忍不住顫抖,不只是手,而是包括靈魂都跟著顫栗。
這般寂靜壓抑的氣氛,一直持續(xù)了十多分鐘,使他們緊繃的神經(jīng)好似一根弦,快要斷裂一般。這種感覺,又如同待在鬼門關,差一步之遙就踏入里面。
“師父?我們?”見張志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十多分鐘都一動不動,邱倪兒忍不住低聲喃喃。
然而,崔樸財對此擺了擺手,逃或不逃在張志面前,毫無差別。
張志毫無在意外界,隨著時間推移,他周身的氣勢越加濃郁,突然間,睜開冰冷寒光的眸子。
“還差一點”
“給本君起!”
他雙手一拖,猛然間地面跟著顫抖,緊接著肉眼可見的幽光氣勢,不斷鉆出地面。盤旋成一股超強颶風,形成在張志身邊,飛快鉆入他的身體。
“他?”崔樸財眼眸再次一縮,張志居然直接提取地底濃郁的陰煞之氣?那可是真正的陰煞氣息,無比精純,一流修法大師哪怕吸收一口,也足以煉化半月時間。
但張志毫無顧忌,大肆的吸收,就好似這些東西如同白開水一樣?
不過,想想今天張志給他的驚訝實在是太多,最終,崔樸財也只得搖頭苦笑。
一刻鐘后,張志將地底的所有陰煞之氣,都全部吸取的一干二凈,然而距離突破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就還差一丁點,就那么一絲
張志再次大嘴一張,將周圍角落純度低下的陰煞之氣,包括暈厥過去陳嵐,她體內(nèi)沾染的陰煞氣息,也全部吸收。
轟--
隨著那最后一口氣下去,只感覺張志悶聲一震,周身旋風激起,掀起強烈的灰塵。
“煉體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