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拉鉤
中間那黑影再次伸出巨大的手掌,將銀月彎刀牢牢的抓在手中。
“銀月彎刀”微微抖動想脫離他的束縛,但是“銀月彎刀”畢竟只能憑借著本能的力量攻擊,對于黑影的束縛,此時也沒有什么辦法脫困。
眨眼間,一個火球在唐林身旁沖出,火球速度極快,空中只能看到一條赤紅的線。黑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火球就沖到了他的胸口處。
慌忙下,他急忙伸出那沒有用到的手,阻止著火球的前進。
“知秋劍”無往不利,經(jīng)過火焰的加持,威力更上了一層樓。唐林用《御劍術(shù)》動用靈力控制著知秋。這段時間來,他已經(jīng)初步的可以用靈氣掌握知秋,他心意一動,靈力隔空動用,知秋劍內(nèi)的烙印也動了起來,控制著知秋改變方向。
知秋快到黑影胸口處時,突然來了個九十度大轉(zhuǎn)彎,向著黑影那抓著“銀月彎刀”的手臂肩膀處而去。
知秋突然的轉(zhuǎn)變,打了黑影一個措手不及,黑影想躲開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只得看著那冒火的知秋沖向他的肩膀。
只聽“噗呲!”一聲,黑影的肩膀與手臂分開。那巨大的手臂落在地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只能看見斷口處燃燒著的火焰。
一擊得中,唐林再次用靈力控制著知秋殺向黑影。知秋往前飛了一段距離,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急轉(zhuǎn),又沖著黑影的頭部而去。
黑影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白色的牙齒,他另一條手臂繼續(xù)揮動,急促的打出了一道黑色的影墻。
影墻高一丈寬六尺,將黑影擋在了身后。
唐林一笑,控制著知秋繞開了那影墻。知秋速度極快,繞開影墻對著黑影的后心而去。
黑影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火劍不僅會飛,而且還會改變方向。他想再次打出影墻阻擋知秋,但是這種情況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間,知秋劍直中黑影的后心。火焰自知秋內(nèi)噴射而出,瞬間將黑影的心臟點燃。
黑影痛苦的尖叫著,唐林又控制著知秋,在他體內(nèi)一轉(zhuǎn),知秋再次改變方向,由他的心臟向著他的大腦飛去。
接下來的一幕,只能用慘烈兩個字來形容,知秋在黑影的頭頂飛出,將他的腦殼炸出一個大洞。
血紅的鮮血涌泉般的在他頭頂那大洞中噴出,好似火山噴發(fā)。黑影的內(nèi)臟,與氣管全部都被知秋的火焰燒盡。就連黑影的**也呲呲的燃燒著。
呼吸后,黑影倒地不起,體表黑色的影子散去,露出了他的真容。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一臉慘象,瞪大著雙眼望著天空。黑影死了,隱藏他的那功法自然也散去了。
另外兩道黑影失去了本尊的控制,相繼倒在地上,化為靈力,消失不見。
知秋飛回到唐林的手中,火焰收回劍內(nèi),黑影的鮮血一絲都沒有沾染在知秋劍上。知秋看著還是那么精致,靈巧,宛若一件工藝品。
姜幼萱收起飛回手中的“銀月彎刀”,將彎刀收回空間法寶內(nèi)。她好奇的看著唐林手中那知秋道:“沒看出來呀!你送給了我彎刀,自己卻留著一個更強的寶物。”她認為知秋會在空中拐彎,和“銀月彎刀”一樣是自主的行為。
唐林一笑,將知秋從新放回右臂劍鞘內(nèi)道:“這把劍可是我一個長輩給我的,可不能給你?!?br/>
“切!”姜幼萱白了唐林一下道:“我像是那么貪得無厭的人嘛!”
唐林認真的看向姜幼萱說道:“你不像貪得無厭的人?!彪S后他又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你不像貪得無厭的人,你就是貪得無厭的人?!?br/>
說完這話,唐林向后退了幾步,防止姜幼萱會打他。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姜幼萱一臉平靜,她淡淡的開口道:“怕什么?我又不會打你。”她對著唐林招了下手道:“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br/>
唐林一臉狐疑,他知道姜幼萱的度量可沒有這么大。但是少年心性使然,好奇心催動他,讓他向前走了幾步,他疑惑的問道:“什么東西?!?br/>
“你貼近看看我手中有什么?”姜幼萱將左拳握起,貼近唐林的臉龐。
唐林瞄了姜幼萱一眼,將頭探向她的拳頭,他左眼緊閉,睜著右眼,想看清姜幼萱拳中的東西。
見唐林的樣子,姜幼萱心中發(fā)笑,她右拳悄悄握起,左手瞬間拿開。右拳緊跟著對著唐林的右眼打了上去。
正當拳頭快要打到唐林眼睛時,唐林突然后撤了一下身子笑道:“就這點小伎倆還想坑我?!彼m然還是有著孩子心性,但是幻境中的數(shù)十年生活讓他心智成熟多了,他自然猜到了姜幼萱打的什么算盤。
見自己打空,姜幼萱氣憤的哼了一聲,跺了跺腳。
“前路漫漫呀!先早個地方歇歇腳吧!”唐林雙手抱在腦后悠閑道。
姜幼萱撅著小嘴,窩著火跟在唐林身后。
經(jīng)過那黑影身旁時,唐林停了下來。他蹲在黑影旁,用手在黑影的尸體上摸索著,期望可以找到這人的信息。但是唐林失望了,黑影身上十分干凈,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他搖著頭道:“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會來殺我們!”
“我看應該是你長的太恐怖,這人看不下去,想除暴安良!”姜幼萱在后面沒好氣的說道。
唐林摸了自己臉上戴著的鬼面具思忖了一下開口道:“應該不是這個原因,這人看起來早有預謀?!?br/>
他急速的回憶了下,見過自己鬼面具的人不少。但是想殺他的人,并沒有幾個,逃走的那白陽神壇神子可能會想殺自己。那帶著歷青尸體離開的妖嬈女子可能也會殺自己。還有在庚子樓傳送陣附近,逃走的那玄云宗弟子,可能記住了自己的面具,報給了師門。除此之外唐林再也想不出還會有誰想殺自己。
“你在想什么?”姜幼萱看著發(fā)呆的唐林問道。
唐林被姜幼萱的聲音驚醒,他緩緩道:“我在想到底是誰想要殺我?”
“有什么眉目嗎?”
唐林搖了搖頭道:“可能有三方勢力想要殺我,但是具體是誰做的,就不知道了?!?br/>
“你要不將面具摘下來,這樣他們就認不出你來了。”姜幼萱認真道。
面具下,唐林的臉頰涌上一股苦色,他無奈的開口道:“算了吧!要是我露出真容來,可能殺我的人更多了?!彼溃谱趯ψ约罕救说暮抟庖h遠超過對這面具的恨。面具只不過殺了他們兩個弟子,但是本人卻洗劫了他們的靈草園。
聽唐林這么說,姜幼萱咂著嘴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惹禍精??磥砦乙x你遠點了,免得受你牽連?!彪m然她嘴上這么說的,但是身子也沒有動,絲毫沒有拋棄唐林的意思。
“哈哈!”唐林尷尬一笑道:“你要是真覺得危險,就先離開吧?!彼f的確實不是氣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為姜幼萱考慮,一人做事一人擔,讓姜幼萱跟著自己受危險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沒有想到,姜幼萱聽到唐林這話,生氣了氣來,她嬌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種拋棄朋友的小人嘛?”姜幼萱內(nèi)心很簡單,沒有太多的心機,但是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也能看得出來。雖然她經(jīng)常與唐林斗氣,但是內(nèi)心還是將他當作朋友的。
“我…..”唐林張了下嘴,沒有想道姜幼萱會因此動怒。
姜幼萱雙眼認真的看著唐林的眼睛道:“我問你,要是今天這事出在我身上,你會拋棄我走嘛?”她那一雙美目盯著唐林的雙眼,好像要看穿他的內(nèi)心。
唐林用力的搖了搖頭道:“拋棄朋友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來?!闭f這話時,他的雙眼波瀾無漪,充滿著堅定。對待敵人他可以不折手段,但是對待朋友,他愿意復出生命。
“好!”嚴肅的姜幼萱燦爛的笑了起來,雙眼彎成了一條線,小虎牙在外露著,顯得她十分清純可愛。唐林有沒有說謊,通過他的眼神,她自然看出來了。她十分開心,這是第一次有人說愿意為她赴險甚至是付出生命。
她伸出右手,中間三指緊握,只留著大小拇指在外,伸到唐林身前笑著道:“拉鉤!”
看到姜幼萱這幼稚的行為,唐林同樣笑著伸出右手,用小拇指鉤住了姜幼萱的小拇指,隨后兩個大拇指緊緊的對在一起。
在這一刻,二人的友誼又加深了一步。唐林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小紫自小與他一起長大,情同兄弟,自然不用說。蘇芊芊是他的姐姐,唐林對她情親多一些,也算不上朋友。至于毛火星、遁地猴等人交情也算不上深。姜幼萱可能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真正的朋友了。
同樣姜幼萱也是如此,剛開始她有些討厭唐林,六十甲子樓內(nèi)與他一起也是因為自己不認識其他人,假如說二人之前是關(guān)系為小溪的話,那現(xiàn)在就可以算是河流。她自幼就待在家中,除了家族內(nèi)的人,也不認識其他人,唐林可能是除了她家人外與她關(guān)系最好的人。而且此時她內(nèi)心對唐林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一枚感情的種子,埋在了這個少女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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