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
“嗯?!毕木劈c了點頭。
其中一個一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卻笑了,滿臉鄙夷的道:“去去去,小屁孩還打牌?在下面打打游戲就行了?!?br/>
“我找白姐的?!毕木乓膊簧鷼狻?br/>
大漢看了夏九一眼,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神色:“原來你找白姐啊。”
“白姐現在不接客了啊?!绷硪粋€大漢淫笑了一聲:“想找小妞,你可以找我們狼哥!”
夏九皺了皺眉,絡腮胡子卻揮手道:“行了行,進去吧?!?br/>
夏九上了樓,二樓就是個大賭場,里面烏煙瘴氣的,牌九,麻將,撲克什么賭法都有,而且玩的還不小,都是幾千幾萬起的。
“兄嘚!想玩什么?”
夏九一上來,就有個混子客客氣氣的迎了過來。
“看你面生啊,第一次來?”那混子掏出根煙遞了過去。
“我不抽煙。”
混混收了煙,笑著道:“我叫小杰,這是狼哥的場子,兄弟有興趣可以去那邊換點籌碼?!?br/>
夏九四處看了看,很快目光就落到里面的一張桌子上。
那混子一見,就笑道:“看到那張桌子炸金花的兩個黑佬沒,在這都贏了十來萬了,兄弟可以上去試試,別讓黑佬贏了咱的錢啊?!?br/>
夏九走了過去,遠遠就聽到一個帶著金項鏈的混子對著一個人叫道:“白姐,你輸光了沒,輸光了就快讓位置啊,還有其他人要玩呢?!?br/>
“我輸你嗎啊,狼哥沒事邊上站著去,別擋了老娘的財路!”
夏九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子正一條腿踩在凳子上破口大罵。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嘴上涂著口紅畫著眼妝,看起來也是一個標準的美婦人。
尤其是他叉著腿罵狼哥的時候,性感的部位隱隱若現,更是吸引了一群男人的饑渴的目光。
狼哥也不生氣,貪婪的掃了眼白姐的大白腿,笑著道:“白姐,你在我這都欠了八萬了,加上前幾次的,二十幾萬有了吧,你這陪我一年也不夠還的??!”
“我呸,誰要陪你個大黃牙,快邊上呆著去,等我今天贏了這兩個黑鬼,就能還你了,蒙兩千!”
“唉,我是怕你這賣身一輩子也不夠還啊?!崩歉鐡u頭道。
“我白姐怎么可能輸?”白姐話音還沒落就是一聲尖叫。
順子567遇上同花順234。
白姐一臉死灰,狼哥笑嘻嘻的道:“怎么樣,白姐,還有錢嗎?”
白姐大叫道:“狼哥,再借我一萬!”
“不行啊白姐,你得先把二十六萬還了,才能借的?!崩歉鐡u了搖頭。
“我白姐的面子也不好使嗎?”白姐有些生氣了。
狼哥笑著道:“白姐的面子當然好使,但你已經沒得輸了啊,我記得上周你連周桐周月兩個姐妹花都輸給我了,你還有資本可以抵押嗎?我這也是小本生意啊?!?br/>
“混蛋,那是你上次框我!我的生意都被你搶光了!”白姐怒道。
“話不是這樣說啊白姐,都是混飯吃,我框你你還來我這玩?而且你的姐妹到我手下業(yè)務可是比以前還好呢,白姐,你看要不這樣,你來我這做,我讓你做大姐,你幫我管人怎么樣。忙的時候你自己接,我不收你提成?!?br/>
“我做你嗎啊,老娘金盆洗手了!”白姐冷著臉。
狼哥也有些不耐煩了,就說:“怎么樣你自己考慮吧,我也是給你機會,不然二十多萬,我下個星期就要派人來收了。”
白姐不說話了,似乎有些意動。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阿姨,原來你在這啊。”夏九笑著走到了出來。
白姐看到夏九,愣了半晌,才想起來是誰,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是你啊,哎呀呀,我都忘了!你看我這記性,小伶說有人要來吃飯的?!?br/>
“那我們先回家嗎?”
“回家?不不?!卑捉銓⑾木爬脚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小帥哥,你身上帶錢了嗎,不要多,五千就好,先借給白姐用下。白姐我今天一定要贏回來,等會給你們買好吃的?!?br/>
夏九:“……”
“別啊,你跟清伶那么熟,你是跟她在談朋友吧,你放心,阿姨懂的!你看你都是清伶的男朋友了,我怎么也算是你岳母啊,聽話,借岳母點錢,三千也行??!”
“不然兩千?”
“一千吧!不能再少了,阿姨我今天一定要翻本回來!”
夏九無語了,這白姐都輸成這樣了,還不死心啊。
夏九看了看桌子上,這白姐今天最少輸了七八萬了,估計老底全都輸沒了。
他想了下,就對旁邊那個混混小杰道:“幫我換一萬的籌碼吧!但我沒帶現金可以嗎?”
小杰立馬笑著道:“沒事沒事,我們支持全信轉賬的。”說著就摸出來一個二維碼。
夏九爽快的付了錢,白姐一看立馬一巴掌拍在夏九的肩膀上,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我家小伶眼光不錯,找了個好男朋友。”
說完還沒等人家把籌碼送過來,就自己去拿了。
夏九搖了搖頭,看了看桌面,玩的也就五個人,其中錢最多的就是那兩個黑人,面前放了差不多十萬了。
狼哥這時候看向夏九,狐疑的道:“你是小伶的男朋友?”
“小子還挺有錢的?!?br/>
夏九沒承認也沒否認,狼哥卻搖著頭,露出一嘴的黃牙:“我啊,勸你想清楚,這白姐的女兒可不好泡啊,你知道白姐是做什么的嗎?你要是知道白姐是做什么的,說不定就不會跟他女兒好了。”
“死黃牙,你瞎說什么呢?”白姐氣呼呼的快步跑過來,拉著夏九就走:“別聽他放屁,今天不賭了,我們回去!”
嗜賭如命的她居然要走。
狼哥笑著道:“白姐,人家遲早要知道的,你瞞著也沒用啊?!?br/>
“閉嘴閉嘴!我怎么樣跟我女兒沒關系,我女兒是干凈的,你說話別扯我女兒身上。她以后是要上大學,離開棚戶區(qū)住大房子的!”白姐暴跳如雷,她被人怎么說都沒關系,但就不準別人說她女兒。
“我倒是覺得你家小伶女承母業(yè)也挺不錯的,你不然讓她來我的場子?”狼哥還不死心。
“小子,我們回家!不玩了!”白姐拉著夏九就走,不想再跟狼哥廢話。
但夏九卻沒動腳步,而是轉頭坐了下來說道:“阿姨,沒事,既然來了就玩兩把吧?!?br/>
“發(fā)牌!”他敲了敲桌子,那模樣就像是久經賭場的老手。
“你也會賭牌?”白姐皺了皺眉,也坐到了夏九旁邊,冷著臉道:“我告訴你小子,我家小伶可不要會賭的男人做老公?!?br/>
狼哥又是哈哈大笑:“白姐,你自己就是個賭棍,還是個大姐頭,居然不讓人家玩牌?!?br/>
“反正就是不許?!卑捉憷渲?。
夏九心里苦笑,也大概明白白姐是什么樣的人了。
白姐身份應該是不干凈的,就是那種雞頭,還會賭博,混跡燈紅酒綠的風塵女子。甚至她在這棚戶區(qū)還有點名氣,狼哥雖然被她罵的狗血淋頭卻也不敢把她怎么樣。
只是這白姐,好像有點想退出江湖的意思。
很快三張牌就發(fā)到了面前。
“蒙!”
“蒙!”
“繼續(xù)蒙!”
“別蒙了,你會不會玩啊,這都要蒙光了?!卑捉愦蠹保镜木蛯χ木诺念^打了一下,“快看牌啊你個傻小子?!?br/>
夏九無語,麻蛋蛋的,居然敢打九哥。
“別急,相信我?!毕木判α诵^續(xù)蒙。
“跟五千!”一個平頭男子冷哼一聲,扔出五千的籌碼。
他們這的規(guī)矩,看牌是兩千,但是加錢跟的上限是一萬。
這么玩,如果拖到后面,錢不夠就會跟不下去,當然圈數是固定的,最多十圈之后就會開牌。
“跟!”夏九也扔出一萬塊。
兩個黑州人對看了一眼,一人扔出一萬的籌碼。
“跟,一萬?!?br/>
總共六個人,黑州人扔出一萬,立馬就有兩個人慫了。
剩下的那個平頭男也有點猶豫,但他咬了咬牙,還是扔出一萬。
“小子你還有錢嗎?”狼哥笑瞇瞇的看著夏九,他們蒙的越大,后面狼哥抽成也就越高,所以巴不得這些人多賭些。
“再拿十萬籌碼!”夏九笑了笑,立馬轉錢。
狼哥大黃牙都笑出來了:“白姐,你家這個小女婿是個大土豪啊,呵呵?!?br/>
他麻利的讓人拿籌碼。
夏九繼續(xù)跟。
一萬一萬的又繼續(xù)了三輪,那個小平頭也扛不住了。
兩個黑佬對看了一眼,都把牌拿了起來,用生硬的大夏話說:“開牌!”
此時桌子上已經有十幾萬了。
夏九臉色淡然的看著兩個黑佬開出了牌。
一個是同花順JQK,另一個則是豹子,10,10,10
有意思,有意思。
夏九瞇了瞇眼睛,他剛才用神念一掃,這兩人的牌明明是,10,K。
這拿了個牌的功夫,就在桌子下給互換了,牌面瞬間大了一倍,還出了個豹子。
牛逼牛逼,怪不得怎么老是贏的,原來兩個黑鬼出老千的。
夏九笑了笑,“啪!”把牌翻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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