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我的銘兒!”賈芳張開雙臂,想要去擁抱夜辰。
夜辰站在地上,賈芳坐在床上。
夜辰一動不動。
氣氛略顯尷尬。
“銘,銘兒!”賈芳急呼道,淚眼巴巴地看著夜辰,示意夜辰快點過去。
夜辰對她滿是惡感,雖然此女看上去相貌不錯,風韻猶存,特別胸口非常宏大,但要去擁抱這么一個品行低下的婦人,心中卻是非常反感。
“二,二哥!”趙天荷驚呼道,眼中滿是懇求。
“夫君……”宋語柔臉色微紅地輕呼道。
賈芳用右手食指指著宋語柔,咬牙瞪著她怒喝:“你這賤人,給我閉嘴?!?br/>
宋語柔低著頭,不敢繼續(xù)開口說話。
夜辰的臉上滿是冷笑,當初聽到宋語柔三番兩次向自己求情,說自己被眼前這個女人養(yǎng)大,還以為他們關系密切,情同母女,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幕。
宋語柔的乖巧和善解人意夜辰可是體驗過的,連宋語柔這種性格都容納不下,可見眼前之人是多么勢利。
賈芳對宋語柔的態(tài)度有多惡劣,夜辰就對她有多反感。
“對了,娘,娘你別急?!壁w天荷連忙道,“二哥他失憶了?!?br/>
“失憶?”賈芳面色茫然地看著趙天荷。
趙天荷連續(xù)點頭,應道:“就是什么都忘記了,當初連我都記不起來,應該把娘你也給忘記了?!彪S后,趙天荷又轉頭,對著夜辰道,“二哥,這是娘啊,你,你快點過來啊,還愣著干什么?!?br/>
“銘,銘兒!”賈芳迫不及待地起身,甩開了趙天荷攙扶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夜辰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夜辰,淚水忍不住地淌了下來:“銘兒,為娘好想你啊,太好了,天好了。”
看在他如此思念兒子的份上,夜辰?jīng)]有把她一把推開。
“二哥,這是娘啊,你快叫。”趙天荷急道。
宋語柔不敢說話,卻抬頭偷偷地給夜辰打眼色。
“好了好了,我這就回來了,等我記起來了再叫,好不好。”夜辰開口道。
“好,好,只要銘兒你回來就好?!辟Z芳松開夜辰,對著他左看右看,然后破涕為笑,“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你都是娘的小心肝,銘兒,答應娘,以后不要走了。對了,你不是討厭這個賤人嗎?你放心,我以后不讓她纏著你?!?br/>
夜辰的眉頭皺了皺,沉聲道:“沒事,我覺得語柔人也挺好的?!?br/>
“呵呵,你現(xiàn)在失憶了,當然覺得她好了,等你記起來了,你就會討厭她了,都怪娘,當初沒把她趕走,才讓你離家出走,這些年辛苦了吧??纯茨悖甲兒诹恕!辟Z芳仔細地打量著夜辰的臉,臉上滿是歡喜。
“還好!”夜辰不冷不淡地道,賈芳渾然沒有在意,左看看右看看,仿佛永遠看不完。
房門外,響起了一陣急匆匆的聲音:“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在嗎?”然后有個匆忙的腳步聲踩著竹制的樓梯上樓,越到樓上,腳步越是緩慢,生怕打擾了賈芳。
“是大管家。”賈芳的精神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對著侍女道,“叫大管家進來。”
侍女打開房門,一位五十來歲的清瘦黑衣中年男子控制著腳步盡量輕柔,當看到賈芳后,驚訝地道:“夫人,您,您怎么下來了,咦,這位是?二公子……”
說到最后,管家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大管家,你一向行事穩(wěn)重,今日為何如此匆匆?!辟Z芳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
“夫人,是天途門,天途門的人來了?!贝蠊芗译p手抱拳,彎腰稟報道。
賈芳下意識地皺眉道:“天途門,不是只有到了年末收稅的時候才來嗎?還差半個月啊,本源果實還沒有完全成熟,真的是天途門的人?”
大管家道:“夫人,來人帶著天途門的令牌,在這方圓千里內,誰敢假冒他們的人呢,必定不會有錯啊?!?br/>
“娘,你的身體要緊,女兒先過去看看吧。”趙天荷道。
“看到了銘兒,我的身體沒事了。放心,我現(xiàn)在好的很?!辟Z芳擠出笑容道,“對了,家里的三位長老呢,他們趕過去了沒有?!?br/>
大管家道:“自然是趕過去了,可是夫人,本源果實事關重大,沒有您手中的令牌,無法打開陣法啊?!?br/>
“娘?”趙天荷回頭看著賈芳道,“要不,我跟大管家一起去,等驗明了令牌的真實性后,女兒就帶他們去陣法那里取本源果實?!?br/>
“一起去吧?!币钩介_口道,他也很想見識見識那陣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學過來,放在武神大陸培養(yǎng)本源果實。
“銘兒……”賈芳有些不舍,隨后又笑道,“你是該過去看看了,這些大事,以后都是要我們趙家的男兒繼承的,天荷,就帶你二哥一起去吧。”
賈芳轉身走到床鋪邊上,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小木盒后,里面有一塊玉質的令牌,接著把令牌拿出來,鄭重地遞給夜辰道:“我兒,這是我們趙家的根本,你要拿好了。”
“嗯!”夜辰點頭,把玉牌收起。
“二公子,小姐,請跟我來。”大管家道。
“語柔,你也來?!币钩降氐馈?br/>
“銘兒……好吧,都隨你,你高興就好。反正這丫頭,以后也不會繼續(xù)煩你了?!辟Z芳道。
跟著大管家下了樓,夜辰道:“天途門的人呢?”
大管家道:“已經(jīng)趕去藥園了,我們快點去跟他們匯合,不能怠慢了那些貴人啊?!?br/>
院子內,管家已經(jīng)備好了快馬,隨行的還有二十名護衛(wèi),夜辰等人翻上了快馬,直接從院子里沖出,大門已經(jīng)敞開,一群馬隊沖出了大門,然后向北出了城門。
大約狂奔了半個小時,大管家才帶著夜辰在一座莊園的門口停下。
這是一座鄉(xiāng)下山坳里的莊園,但夜辰可以看出,此地正是無數(shù)股天地力量的交匯處,死亡之力最為濃郁。
夜辰心道:“要是小胖子在就好了,他還可以通過山川地勢看看還有什么不同。”
“二公子,我們的藥園子就在里面?!贝蠊芗业馈?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