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8號
三十分鐘前——
“哦哦!贏了??!”
時鐘不偏不倚指向十點零四分,由夏洛特用出的棄身攻擊而實質(zhì)性獲得比賽勝利的緣心小隊,此時此刻剛好結(jié)束第二場比賽的戰(zhàn)斗。
比賽的結(jié)果可以說是不出意料,也或者可以說是意料之中。但讓人感到驚訝的是賽場外觀戰(zhàn)廣場中的觀眾們,他們的情緒似乎要比勝利的緣心他們本人還要激動。
“喂,我剛才看到了。葉榮威小隊的對手,他們在上一場比賽中也拿出了SR級卡牌!”
“真的嗎?!R級能反殺SR級,同時還有SR級卡牌做后盾?!真是強的離譜的隊伍??!”
混在人堆里的何小賢燦爛的笑了笑,他現(xiàn)在恨不得炫耀自己認(rèn)識緣心他們,炫耀緣心是他的大哥。
“小賢笑的真惡心!”
“不要說我惡心,我才不惡心呢!珠珠!”
“嘖嘖,剛才真是好閑啊。竟然能夠看穿對方的能力會在主動攻擊的瞬間消失,要是我的話別說能不能看透了,就算看透了也不一定能做到棄身攻擊??!不…肯定是做不到的吧。”
就連結(jié)束了比賽的現(xiàn)在,阿好還依然對夏洛特在最后迎擊蓮英時的大膽舉動而驚悸不安著,如果夏洛特的判斷失誤,別說被廢掉一只手了,貫穿力甚至?xí)睋纛^顱,和被擊中身體的律涅特不同,夏洛特說不定會被一擊致命。
“絕對的實力、超人的睿智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想要趕上她們,我還需要下不少功夫呢?!?br/>
“千秋也有千秋的優(yōu)點在啊?不用非得勉強自己趕上貝露姐她們吧?對我來說,千秋保持現(xiàn)在的樣子最好了!”
“嗚…是嗎?”
小賢直白卻又沒有深意的表白讓千秋的心臟猛地一縮,隨機緋紅布滿臉頰。
“是啊!話說從剛才開始千秋就一直說不如她們不如她們的,你沒說煩我這邊都聽煩了啦,千秋不需要改變!不,是我不希望千秋改變!保持原樣就好!”
“唔…小賢這么說的話,好吧…”
“千秋臉好紅?千秋臉好紅!”
“嘖嘖,珠珠,這不是臉紅,是心紅?。 ?br/>
“什么心紅啦!你們別戲弄我了…”
千秋撲倒阿好和珠珠兩人身上堵住兩人的嘴,小賢嗯了一聲,不是很清楚她們在說些什么。
……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情?”
破舊的大型倉庫里,一位身穿女式西服裝的年輕女子被反手綁在一把木椅上,她的雙眼也被純黑的纖維布條遮住。倉庫天花板上鐵皮已經(jīng)脫落了許多塊,陽光順著漏洞直射在女子身上,大概三百平方米的倉庫中空無一物雜草縱生,破爛不堪的鋼筋似乎隨時都會折斷,邊邊角角還殘留了一些腐朽破舊的鐵鏈,這是一個被人荒廢了數(shù)年的危險建筑。
“做出這種事情?哦,是指綁架你嗎?”
男子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但是腳步聲卻是復(fù)數(shù)的,回響在別無他物的倉庫中分外響亮,年輕女子甚至能從步伐接觸到地板上傳來的聲音,判斷出男子穿的是厚底皮鞋。在職場上鍛煉出的敏銳聽覺以及常年閱人經(jīng)歷,甚至讓年輕女子敏感的揣測出男子的體型等等。
不過,似乎男子身邊還有他的同伴,除了一個很明顯的沉重步伐外,周圍還有幾聲像是貓步般的平緩腳步聲,恐怕是女孩子的腳步聲。
被綁架的年輕女子正是緣心的親姐姐緣愛,她在清晨上班時被神秘男子不知名,也就是被緣心擊殺掉卡牌的劉謙所綁架。
“你的聲音……很年輕。”
在聽到劉謙的回答后緣愛漸漸放松下來,聲音中少了一份音畏懼產(chǎn)生的顫抖,多了一份不屬于她年齡的成熟感。
“嗯?你不害怕我嗎?”
“你是,學(xué)生嗎?難不成是認(rèn)識緣心的?”
“……”
緣愛答非所問,被緣愛的直覺戳中痛點的劉謙咬了一下牙,先前輕佻高傲的游刃有余感完全消失,怒上心頭的他氣沖沖的走到緣愛身邊,憤怒的抓住緣愛的后發(fā),緣愛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輕聲呻吟了一下,隨后倉庫中傳來了清脆的巴掌聲。
“不許廢話!再廢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于劉謙來說,或許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就是‘緣心’吧,說來也是,任誰都不會無動于衷的聽著仇家的名字隨意出現(xiàn)在自己耳中。緣愛是緣心的親姐姐,這點對劉謙來說與仇家無疑,劉謙到目前為止還不去動緣愛的性命,只是為了勾引出緣心本人的鋪墊罷了。
“我的弟弟…對你做出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了嗎?如果是的話,能不能放過我的弟弟?你有什么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你的,所以請你不要傷害……”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而且這次劉謙用的不是手背而是手心打的,緣愛的右臉頰上出現(xiàn)了朱紅的五指印,嘴角稍微流出點血跡,可能是沖擊過大咬破了嘴唇。
劉謙在第一輪比賽被緣心挫敗后,一直懷恨在心精心計劃著報復(fù)方案。當(dāng)他知道緣心不僅僅跨過艾克塞琳的生命以及自己的尊嚴(yán)時取得第一回勝利,甚至還無人阻擋大破第二輪比賽時,劉謙的心中瞬間產(chǎn)生的感情不是憤怒,竟是喜悅。
劉謙通過小道消息打聽到,第三輪比賽是會在郊區(qū)進行而并不是體育館,雖然并不清楚具體的地點,但只要知道遠(yuǎn)離市區(qū)這一點對劉謙來說就足夠了。劉謙還打聽到了緣心的住址以及劉謙的家族成員,也就是緣愛。說是打聽,其實就是跟蹤,托自己身邊有結(jié)界法師的福,劉謙一伙才能在不會被大伙的發(fā)現(xiàn)下追蹤大伙。
作案的時間已經(jīng)定下了,也就是緣心因為要去參加第三輪比賽而不得不早早出發(fā)的今天。目標(biāo)也顯而易見的是緣愛,平常緣心一行都是在緣愛上班后再開始活動,今天則是少見的緣愛孤身一人晚走的機會,判斷緣心無法救助緣愛后,劉謙開始了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