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武者冷笑一聲。
“就你這樣的凱子還想沖擊玄天宗的機會,每年都只有十個名額,別人都是熔身境界的武者,一個二級妖獸價格都不清楚的武者居然好高騖遠!”
不過攤位武者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兄弟,你算是問對人了,一般人我才不給別人這妖獸信息分布圖,這可是我的兄弟們經(jīng)歷生死才得到的,不過我看兄弟你是有緣人,我決定賣給你了!”
“兄弟,這東西珍貴著了!五十下品元石,不二價!”
攤位武者神神秘秘的從胸前掏出一張妖獸皮,遞給陸長風,還不忘說道。
陸長風接過對方手中的妖獸皮,還真是一張妖獸信息分布圖。
也不知道這妖獸皮是取自什么妖獸,上面居然有著星光點點,標示著各種妖獸的分布情況,其中也隱約的標出四級妖獸的位置,只是不大確切。
看來這攤位武者的團隊也沒有面對四級妖獸的實力。
“哎呀,你這妖獸分布圖也太粗糙了點吧,四級妖獸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可是想去會一會四級妖獸的。不買了!”
“這凱子還真是錢多人傻型啊,四級妖獸要那么好殺,我自己不就老早去殺了,哪里還用得著在這里擺攤受人白眼?。 ?br/>
攤位武者頓時冷汗直流,不過凱子在前,元石白掙,哪能讓這到手的肥羊給溜了。
雖然心中鄙視,卻還是依舊笑臉不斷。
“兄弟兄弟!”
攤位武者連忙拉住陸長風,生怕生意跑了。
“兄弟,我這妖獸信息圖可是貨真價實,四級妖獸雖然沒有明確,可大體位置絕對不會錯!我相信兄弟的實力,到時候找到四級妖獸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價格可以再商量嗎!”
最后陸長風以二十個下品元石得到了妖獸信息分布圖,對于元石,陸長風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時間。
見到陸長風的里去,攤位武者望著背影冷笑一聲:“又一個魚兒上鉤了!”說完馬上收拾了面前的攤位離開。
不多時攤位武者來到了一群人面前,笑著說道:“生意來了,強哥!”
“什么樣的武者?涂上靈鼠粉沒有?”強哥見有生意上門,立馬問道。
攤位武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肯定是個凱子,人傻錢多,說什么要殺四級妖獸。至于說什么境界無法察覺,肯定是有什么秘寶。不過靈鼠粉已經(jīng)涂上,相信能夠追上!”
“這樣就好,耗子武魂特殊,靈鼠粉味道一般武者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對了,以防萬一,讓郝凱帶上他的殺手锏!”
強哥分析一番,眾人出發(fā),開始尋找陸長風。
陸長風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這一群武者看來沒有少干這樣的事情。
有了妖獸信息分布圖,陸長風頓時感覺到輕松了很多,一級二級的妖獸分布范圍都很廣,不用耗費元氣。
根據(jù)分布圖的提示,陸長風很快的避開,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在亂獸谷,陸長風的神識外放,覺醒了兩輪炎輪,神識強大,就是一般的化元境初期武者都比不上陸長風。
神識的探測距離已經(jīng)超出了四百步,四百步以內(nèi)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可能逃出神識的觀察。
一路行來,總感覺有些不對,可是神識觀察一番,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陸長風總感覺到身后有個尾巴存在。
“難道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可以被人鎖定?難道是這分布圖?”
陸長風檢查一番,可是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妥,其他兩枚妖核更加不可能。
陸長風只得變換多個方向,最后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擺脫,倒是越來越強。
“強哥,這小子很謹慎啊,還真不像是個什么凱子!”
追蹤而來的強哥一行人,因為有著特殊武魂的存在,陸長風的行蹤了如指掌。
強哥冷哼一聲,陰惻惻的說道:“不是凱子又如何?這亂獸谷妖獸遍布,誰到這里來都會謹慎小心,更何況是個新手!”
說完,往身后招呼一聲:“郝凱,你給我抄近路,趕在這小子的前面,準備妥當,一擊得手,我還不相信了,有誰能夠套得出我的手掌心!”
強哥的吩咐,這名名叫郝凱的武者冷笑一聲,眼中殺機一現(xiàn),快速朝著近路飛奔而去。
陸長風繞過一群二級妖獸,前面出現(xiàn)了一片樹林,神識突然感覺到不對,嘴角邪笑。
“終于忍不住要下手了嗎?還真把我當作肥羊了,誰是狼,誰是羊,還真不一定!”
沒有過多的理會,陸長風的神識已經(jīng)鎖定前方樹林中藏著的武者,淬體境界八層,躲在一棵樹枝茂密的樹冠上。時刻觀察著對方的動靜。
在陸長風身后上千米的地方,強哥一行人也開始加快了腳步。
“速度都給我快點,這次如果能夠得到好東西,大家就能快活一陣子了!”
郝凱見到陸長風不斷的靠近,殺機頓現(xiàn),“機會來了,看你不死!”
陸長風的神識一直鎖定,只見郝凱說著拿出一塊巴掌大的金色磚塊,口中念念有詞。
那金磚迎風便長,一息之間,金磚便成了茶幾般大小,對著自己拍了過來。
金磚如此小一塊,居然轉(zhuǎn)瞬間變大,讓陸長風也不禁心中咯噔一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茶幾大小的金磚直接拍打在陸長風身上,發(fā)出一聲劇烈的聲響,如同巨石炸裂。
“看來郝凱得手了,我們更快一步!”強哥聽到巨響,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強哥,郝凱這一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啊!相信那小子此刻已經(jīng)被拍成了肉泥了!”
巨響過后,郝凱也露出了笑容,“自己這塊可是家傳寶貝,沒有一次失手,看來這次應(yīng)該有所收獲!”
跳下樹來,郝凱口中再次念念有詞,金磚再次便會原來模樣。
金磚變小,郝凱頓時傻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金磚明明擊中了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活命!”
可是眼前的事實讓郝凱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砸中。
“你是不是在找我???”
郝凱大驚,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等到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狂龍鎖獄!”
陸長風對于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絕對沒有留情。此時對別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三十六道元氣,道道如龍,在郝凱身上炸裂開來。
郝凱到死,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屢試不爽的招數(shù),為什么就失敗了。
到現(xiàn)在為止,陸長風都感覺心有余悸,那金磚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絕對是非死即殘。
陸長風神識強大,更有天影步傍身,神識警惕,天影步迅速。
“看來日后還是多加提防,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對陣淬體境八層以下不怎么吃力,可是不可不防今日的這種情況,說不定什么時候一件秘寶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防身秘寶固然不錯,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三十六道元氣,雖然沒有進入狂龍鎖獄的第三層,可現(xiàn)在威力再次強大了不少。
“金磚不錯,不過也太窮了,全身上下只有不到五十個元石!”
陸長風在郝凱的身上搜到了金磚的控制方法,沒有想到這金磚居然是一件符寶,符寶是銘刻著銘符的寶物,有別于秘寶,可威力依舊巨大。
銘符的用途非常廣泛,不僅可以在刀劍、甲胄上銘刻,甚至在丹藥上也可以銘刻。而秘寶則是內(nèi)置相關(guān)陣法,才能發(fā)揮效果。
西門紅的那塊玉佩就是內(nèi)置了防御陣法,掌中箭則是增強威力的陣法。
“肯定還有同伙,現(xiàn)在不是試驗這塊金磚的時候,不斬斷這條尾巴,四級初期妖獸妖核取得也不得安寧!”
陸長風雖然斬殺了郝凱,神識中總是感覺被人監(jiān)視著。
“就在此地等待!”既然沒有法子逃出監(jiān)視范圍,那就等著上門。
不遠處的強哥一群人速度更加快速,不多時,走到了陸長風與郝凱發(fā)生戰(zhàn)斗的地方,馬上就有人疑惑。
“這里元氣波動強烈,應(yīng)該就是郝凱戰(zhàn)斗的地方不會錯,為什么沒有見到郝凱這小子?”
“強哥,不會是郝凱這小子見到這凱子元石多,自己一個人獨吞了吧?”
幾個人都是以打家劫舍為手段修煉的,彼此之間的信任也不過爾爾。
強哥心中也納悶,“郝凱這小子跟我的時間也沒有多久,每次這小子出力不少,保不齊早有了這份心!”
心中想著,可是還是有些不死心:“耗子,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正在一邊像狗一樣不斷嗅著空氣中的氣味,聽到強哥的話,不禁嘀咕一聲。
“奇怪了,明明感覺到就在這周圍,怎么沒有看見?”
甚至對自己的武魂都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看見居然有著如此靈敏的嗅覺,陸長風也驚訝道,難怪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
看來今后要慎之又慎,天下之間,都有著一分自己的手段,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可能栽在自己忽視的地方。
這一群人也不過如此,陸長風再次觀察一陣,心想沒有人過來,不過也要快速解決,開始于郝凱戰(zhàn)斗時發(fā)出的巨大聲響,肯定會有人陸續(xù)到來。
“強哥小心!”
耗子突然發(fā)現(xiàn)靈鼠粉的痕跡居然有所移動,回頭一瞬間,居然看見一人馬上就要一拳轟在強哥的頭頂之上了,頓時大叫一聲。
不過還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