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白慕川頭上卻仿佛有幾只烏鴉飛過。
“……剛跟老五打了一架。”
“他打的?”
“嗯。”
“好狠!”向晚嘖嘖不已。
看他胸前這一片都紅了,完全是動真格的?。?br/>
“……你會不會太受了???”
向晚小聲嘀咕著,克制著不厚道的笑聲,心疼地撫了撫,玩笑地問他:“疼不疼啊!”
白慕川冷哼一聲,拿開她的手。
“放心吧,他傷得比我重!”
……
五分鐘后,樓下大廳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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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看到了戴著墨鏡手插褲兜一身瀟灑帥氣走下來的權(quán)少騰。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大廳里亮著燈,街道上卻黑沉沉的。
大晚上戴個墨鏡鬧哪樣?
大家都看著他,權(quán)少騰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走??!不是說去吃小火鍋?”
……
屠亮真是一個會過日子的男人。
來到南木不到一天,已經(jīng)把這里摸得熟透。
對南木的美食、地理位置如數(shù)家珍,簡直比賽里木這個本地的“傻白甜”,看上去更像一個本地人。
他開著商務車,載著大家去找據(jù)說南木最好吃的小火鍋店。
一路上,唐元初都在不停的贊美他。
“屠哥,從今天開始,我要拜你為師——跟你學學這些本事!”
“就為一口吃的,至于么?”權(quán)少騰擺開大長腿,漫不經(jīng)心地笑。
“嘿!”唐元初回頭看他,“五爺,你就沒這本事了吧?”
“可我有別的本事???”權(quán)少騰半闔著眼,摸了摸耳釘,“我不會找,我會吃!”
“……”噗!
向晚聽著他們抬杠,本來是不吭聲的。
可這一下,確實沒忍住笑了出來。
權(quán)少騰在車上,還戴著那個大墨鏡的,大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好問——
在這里,他看上去跟誰都可以說話,但除了白慕川之外,并不跟別人分享私生活。
“屠哥!結(jié)婚了嗎?”向晚看眾人不說話,隨口搭了一句。
女人總是好奇感情上的事情。
在她看來,屠亮這樣的男人,如果有一個老婆,一定會被照顧得很好,他是那種會居家過日子的。
“結(jié)了?!蓖懒烈荒樞腋5男Γ靶『⒆佣嘉鍤q了呢。”
“哇!看不出來?!毕蛲硇?,“你看著好年輕的呢?!?br/>
這本是一句客套話,說的時候,向晚并沒有想太多,然而,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有一只手默默伸過來,默默抓住她,又默默地捏了捏——等她看過去的時候,那個默默的男人,面無表情,默默抿著唇。
向晚嘴唇抽搐一下,結(jié)束了話題。
“那屠亮,你老婆可真幸福!”權(quán)少騰看見了他倆的小互動,嘿一聲笑著接了過去。
然后,他意有所指地:“所以,女人找男人啊,就得長長心,擦亮眼,要找一個像屠亮這樣的,會生活,會疼人,不要找那種除了脾氣大,哪里都不大,除了吃喝拉撒,啥也不會做的男人……你說對不對,向老師?”
“……”
向晚聽出刺兒來了。
她抿了抿唇,就聽白慕川笑著還擊。
“這說的不就是你嗎?怪不得,一把年紀了,還沒找著對象!”
扎心了!
對萬年單身狗來說,這不是打擊又是什么?
可權(quán)少騰不怒反笑,“誰說我沒對象?”
白慕川頭也不回,呵呵一聲。
權(quán)少騰哼笑:“占遠給我算過了,翻過這年,桃花遍地!就看小爺我樂不樂意摘了!”
“唉!”白慕川懶洋洋地剜他,“你有本事還是先把墨鏡摘了吧?!?br/>
“……小白,我操!下車單挑!”
“不陪!”
“……”
車廂里其他人,都沉默不語。
聰明如他們,聽到這里,大概都明白權(quán)少騰為什么戴墨鏡了。
肯定被白慕川揍得唄!
只有賽里木依舊是個傻白甜,他看著美好的夜色,用他并不標準的普通話,笑得美好依舊。
“這一趟對我來說,最有生活氣氛了,既回到了家鄉(xiāng),又有你們這么好玩的同事領導,天天聊有趣的天……”
有趣的天……
是夠有趣的。
向晚差一點笑出來。
~
旋轉(zhuǎn)小火鍋餐廳,在南木城的南邊。
到了這里,向晚徹底改變了之前的固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