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陳小姐愛慕,只是今生我只想娶一位妻子,從沒想過三妻四妾,更不會說什么丫鬟侍女了,陳小姐還是趁早打消這些念頭吧?!毕暮钚苯恿水?shù)恼f道。
“難道明月郡主都這么好,能讓公子舍棄天底下所有的女子?”一股惱恨嫉妒充斥著陳月的腦袋,陳月不假思索的說道:“若是我也出身高貴的話,公子是否就會同意?”
“我娶明月并不是因為他是郡主,而是因為我喜歡明月的性情,若是不喜歡的女子,她就算是公主也不行?!毕暮钚苯影櫭颊f道。
“我不奢求公子的喜愛,只要公子能夠讓我在身邊,我做什么都行?!标愒吕履樔滩蛔】嗦暟蟮?。
夏侯玄被纏的有些不耐,心中煩悶厲聲說道:“你怎么還不明白,我是不會留你在身邊的,請陳小姐自重,還是回去吧!”
陳月見夏侯玄眼中透出絲絲厭惡,心中一片凄涼。
滿腦子都是充斥著他不喜歡我,他厭惡看到我!再留下也只是徒增欺辱罷了,陳月只得轉(zhuǎn)身離去。
心中還存著一絲的期望希望夏侯玄能夠叫住自己,誰知身后傳來一聲院門關(guān)閉的聲音,陳月心中徹底涼了下來。
“今日你不要我,他日定總有你求到我身邊的時候!”陳月心中發(fā)狠,跺了跺腳匆忙離去。
夏侯玄并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日還是照常出去尋找大雁,終于被他打到一直活著的大雁。
和襄王府順利下了定,婚期定在明年的春上,本來襄王爺還想多留明月幾年,但一聽說夏侯玄隨時可能前去邊關(guān)這才松了口。
又見夏侯玄為人誠懇,府中上下提及他無不稱贊,見明月對這樁婚事無比的滿意,慢慢的襄王爺這才改變了對他的態(tài)度,只是日常長吁短嘆,總是嘟囔著女生外向這類的話。
等夏侯玄再次知道陳月消息的時候是妹妹告訴的,這日夏侯霜特意過來對他說道:“陳月嫁給韓武了?!?br/>
夏侯玄一聽簡直不敢相信,沒想到這兩人居然能走到一起,別說是他就是夏侯霜聽了消息也是大吃一驚,陳月和韓武兩人怎么攪和到了一塊了。
只有一種可能,上次韓武在街上調(diào)戲陳月的時候,被大哥救了之后,心中一直暗暗惦記著陳月,這才千方百計的將人娶到手。
“只是陳家的人呢,他們居然也同意?”夏侯玄不解問道。
不怪哥哥不解,陳家這一群人皆是嫌貧愛富,特別是陳氏,恨不得將所有的銀子都攥到自己手中。
韓武肯去陳家提親定然是勢在必得,說不定已經(jīng)奉送上金銀玉器,憑借張氏的性格,不同意才怪。
夏侯玄聽完嘟囔了一句:“怪不得她會來找我,說不定自己不愿意,是家中人逼迫而為之。”
耳尖的夏侯霜沒有聽的真切,問道:“哥哥你在說什么?”
夏侯玄連連搖頭就是不肯說。
夏侯霜故作難過:“哥哥也是快要娶嫂嫂的人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定然是將妹妹當做外人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話不如實相告了,以后還不知將妹妹拋到什么地方呢。”
夏侯玄一聽這話慌了,連忙說道:“妹妹怎么這么想呢,我只是唯恐講這件事說出來有損陳小姐的名聲所以……”
“陳小姐?是陳月,她怎么了?”夏侯霜蹙眉問道。
夏侯玄將上次陳月兩人的見面詳細說了一遍,夏侯霜聽完怒火高漲,沒想到陳月的心這么大,居然敢真的將注意打到哥哥的身上。
夏侯霜面無表情問道:“哥哥拒絕她了嗎?”
“我當然是嚴厲拒絕,我說過今生只有一人,定然不會再身邊在放其她女子,我說完她也沒說什么就離去了,你說是不是因為我這邊拒絕所以她才攀上韓武,若真是這樣的話此女心思真是歹毒。”
“一邊對我示好被拒絕后就又找另外一人,這么水性楊花的女子,幸虧我拒絕的快,不然不知道會惹出什么樣的事來?!毕暮钚挠杏嗉聭c幸的說道。
事情也許不是哥哥想得那樣,說不定是因為韓武去提親陳月才上門求助,只是夏侯霜不欲讓哥哥知道這事,就讓他對陳月心生忌憚,以后定然也會離的遠遠的。
夏侯嫣聽說陳月嫁給韓武,一時愣怔了一會,想不到這個人居然能嫁給那樣的一個人,心中又暗暗不齒定然是因為看中韓武家室,這才巴巴的前去做了韓武的妾室,想到這里夏侯嫣只覺得心中一陣翻滾,惡心的只想吐。
陳家人一家人看來都是這樣的德行,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賣親生女兒,夏侯嫣越想越覺得惡心,只是林氏走后夏侯嫣的處境艱難異常,幾次求見父親,夏侯中每次見到都是訓斥一番,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在耍什么招數(shù),只等著過了及笄后早早的嫁人,
夏侯嫣見父親這么著急忙慌的要將自己嫁出去,還嫁給那樣的人家,夏侯嫣心中悲憤萬分。
就是想詢問母親的下落,也惹來父親的責罵,林氏走后夏侯嫣的依仗徹底的沒了,現(xiàn)在也不得父親和祖母的喜愛,夏侯霜更是視自己為無物,夏侯嫣只覺得自己在府中沒了生存的意義。
好在還有博兒,自從林氏被送走后,博兒一夜之間好似長大了不少,時不時的來翠竹軒坐坐。
夏侯嫣一開始還惡言惡語,夏侯博聽了也不言語,只有一次逼急了夏侯博說道:“現(xiàn)在府中也只有我過來關(guān)心三姐,若是三姐不喜我前來的話,以后我定然不在來了?!?br/>
夏侯嫣被堵的張口罵了起來:“想不到母親一走,你也不將我放在眼里了,居然對你親姐姐惡言相向,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受到夏侯霜的蠱惑才這樣的。”
夏侯博見她又提及大姐,心中煩躁,直接起身離去,夏侯嫣見他說走就走在身后張口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是你親姐姐你現(xiàn)在居然這樣不將我放在心中,嗚嗚……母親,你在哪里?”
身后傳出夏侯嫣的哭聲,夏侯博停頓了一下腳步,面上帶著苦澀:姐姐怎么還不明白,母親犯了這么大的錯,父親定然是不會再讓她回來了。
現(xiàn)在在府中只有安分守己聽父親和祖母的話,但是姐姐現(xiàn)在顯然還是沒有這樣的意識,還是這樣任性妄為,這樣下去只有越來越惹的父親和祖母厭煩,其他的別無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