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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黃色特級性生活片 回到家無處發(fā)

    回到家,無處發(fā)泄的我打電話跟曹飛吼:“這個死胖子果然還是沒臉沒皮地跟那個小妖精在一起了,從現(xiàn)在開始就當我沒認識過這個胖子,這個胖子是死是活,都與我任蕾無關(guān)。”

    曹飛在電話那頭笑,“任蕾,你今晚是真因為小胖背叛你才這么生氣的嗎?”

    “什么背叛我,他是背叛了我們大家!”我糾正他。

    曹飛那邊安靜了下來,半晌,他才緩緩說道:“今晚這么暴躁,真的是因為胖子嗎?”

    被曹飛一說,我竟然也懶得再辯解,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脫口而出了這么一句話,“曹飛,不知道為什么,以前我沒覺著,現(xiàn)在越是跟沈晨容親密,我就越怕我們有一天會分開,真的?!?br/>
    曹飛低低地笑了起來,“看吧,這就是愛得太深的弊端,患得患失,神經(jīng)兮兮?!?br/>
    我被曹飛逗得忍不住笑了,只是笑過之后說了一句憂傷到蛋疼的話,“曹飛,你說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跟沈晨容開始?。俊?br/>
    曹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那你愿意看著沈晨容落在別的女人手上嗎?”

    “不能!”我想都沒想便張口搶答。

    “這不就結(jié)了,還假惺惺來問我!好了,我困了,改天再聊吧。”

    我跟曹飛結(jié)束通話之后,突然覺得挺空虛的。以前天天一個人沒覺得孤寂,現(xiàn)在跟沈晨容在一起了,卻總能感覺到一種隱隱約約的寂寞。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如果硬讓我說的話,可能是沈晨容不明朗的態(tài)度,還有那種不確定性真的讓我無法安穩(wěn)地坐下來享受這份我等待多年的感情。不過,也或許是我太貪心了。

    ******

    第二天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往外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晨容的車又等在門口。

    車窗是搖下的,他在車里講著電話,而且,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出了門。

    我悄悄繞到車后頭一點點靠近,想趁機嚇一嚇他。

    “胡院長,您就這么不信任您自己的兒子?”沈晨容跟他媽媽向來不好好正經(jīng)說話,也從來不會像沈大沈二那樣對他爸媽畢恭畢敬。

    突然間,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還微微矮了矮身子不讓沈晨容發(fā)現(xiàn)我。

    沈晨容一邊聽電話,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我家大門的方向,似乎在瞧我出來了沒。

    這時,我又聽到沈晨容說:“媽,您這一大早的就為這事???昨個晚上拷問還沒拷夠,今天怎么還接上???您真應(yīng)該跟我們家首長大人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什么叫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電話里沈晨容媽媽又不知道說了什么,沈晨容的口氣也隱約有些不耐煩,“媽,我都跟您交待了八百回了,您怎么還盯著這事不放呢?我那就是為了不想到醫(yī)院去上班,故意氣你們的,真的,我真沒跟任蕾在一起……”

    我身體一僵,后面沈晨容說了什么,我壓根聽不見,頭也開始發(fā)悶。我驚恐地繞到車子的后面,正巧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像逃命一般一頭鉆進了出租車。

    那天上午,沈晨容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一個沒接,最后還把手機關(guān)了。然后,我敲開老大辦公室的門,對他說:“領(lǐng)導(dǎo),我想請個假,您要是不準,我就死給您看?!?br/>
    老大抬頭稀奇地看著我,“這愁眉苦臉的,出什么事了?”

    我垂下頭沒有說話。

    老大便也善解人意地沒有追問,最后還大發(fā)善心地說:“我最怕別人要死要活了,準了,去吧。”

    我正想表示感謝順便再拍兩句馬屁的時候,他又補充,“手上的活要是耽誤了,我要你的小命?!?br/>
    我咽下準備好的贊美之詞,嘟囔道:“資本家!”

    老大也不生氣,“你是真沒見過真正的資本家?!?br/>
    我也沒心情跟老大閑扯,回到座位上把包一拿就出了公司。

    出了公司我也沒地方去,還是繞到了曹飛家。

    曹飛睡眼惺忪地給我開了門。

    我看也沒看他一眼,就將自己拋在他家柔軟的沙發(fā)上。

    曹飛耷拉著腦袋,“你要是想謀殺我,記住天天這個時間來敲我的門。”

    懶得理他,我躺在沙發(fā)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曹飛原本正想要回屋接著睡,只是走到房門口又折了回來,然后坐在我面前的茶幾上問:“你……被甩了?”

    “躲開,沒看著人家看電視呢嗎?”我不耐煩地說,“躲開躲開?!?br/>
    曹飛沒挪窩,表情變得嚴肅,“工作狂曠工了,真新鮮。到底你是怎么了?”

    我伸手拿過一個抱枕蓋在了臉上,然后眼眶里就有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

    我感覺到曹飛將自己挪到我腳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屋內(nèi)電視發(fā)出的噪音放著哪百年前的老歌,而曹飛沒有多問一句,就這么樣一直一直陪著我安靜地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把抱枕拿開,認真地說:“曹飛,我餓了。”

    曹飛刻意沒看我濕了的眼眶跟臉頰,起身說:“我去冰箱瞧瞧有沒有吃的?!?br/>
    因為曹飛對我眼淚故意視而不見,這讓我在心里頭對他充滿了感激。

    或許真正的朋友就是這樣,在你喋喋不休控訴某個人的時候,他比你用詞大膽并且更加刻薄地陪你一起罵??墒窃谀丬浫跤植恢廊绾螁X的時候,他會不聞不問,卻會陪著你一起安靜地待著。

    突然間,我覺得有點內(nèi)疚。

    因為我知道曹飛現(xiàn)在一定非常擔心我,可是我卻什么都不想跟他說,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說。

    趁著曹飛去尋找食物的工夫,我打開了手機。

    有許多條沈晨容的短信,大同小異全都是問我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沒在公司?為什么不告訴他?總之全是問題。

    不過,其中卻夾雜著一條別人的信息。

    居然是沈晨容的媽媽。

    任蕾,你今天上午一直關(guān)機,我有點事情找你,你看到短信時給我回電,我們約個時間。

    其實這條消息還沒有打開,我便已經(jīng)猜到他媽媽為什么找我了。

    我沒等到曹飛給我找到食物便離開了他家,我去了沈晨容媽媽的醫(yī)院,我們約在她辦公室見面。

    等我到的時候,她正在跟一個主任模樣的中年男人談事情,我等了約摸半個小時,她將我叫了進去。

    我坐在那硬邦邦的黑色沙發(fā)上,將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為什么,我只要一見到她就會控制不住緊張的情緒,甚至都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喝茶嗎?”

    “不、不用,謝謝?!蔽疑踔吝€控制不住自己變得結(jié)巴。

    “最近有沒有見老三?”她選擇單刀直入。

    想到早上沈晨容對她的回答,那種心涼透了的感覺又殺回來,于是,我微笑說:“您想問什么?”

    沈晨容媽媽保養(yǎng)得極好,如果不是刻意將自己往深沉穩(wěn)重去打扮,說她不到四十都有人相信。而且,她身上透著有一種特別沉靜的巨大能量,仿佛在舉手投足間便可以釋放出讓別人的世界生靈涂炭的威力。

    短暫的沉默之后,她才開口:“任蕾啊,你跟老三到底有沒有……”

    “沒有!”我搶答之后,被自己淡定平靜的語氣嚇到,“他是一直跟我合計著冒充情侶給你們看來著。他說了,不當醫(yī)生跟同我談戀愛,后者讓你們更接受不了,所以,他到時候就可以跟你們談判,然后你們就會妥協(xié),就不會再逼他到醫(yī)院報到?!?br/>
    這段話,我說得眼皮都沒眨,因為我只是復(fù)述,因為以前沈晨容確實是這么跟我說過。

    沈晨容的媽媽見我說得如此真誠,似乎是打消了懷疑,只是探究的眼神卻一直穩(wěn)穩(wěn)落在我的身上。

    “您還有事嗎?我中午還得去見個客戶,您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我起身說。

    她沒留我,也沒送我,我自己來,自己去,挺好的。

    ******

    晚上,我仍然關(guān)著手機,然后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的我晃到了曹飛的酒吧。

    我沒有坐在我們平時固定坐著的那個安靜角落,而是讓曹飛把我領(lǐng)進了他那間小小的辦公室。

    說是小辦公室,其實就只是擺了一張小沙發(fā),那是曹飛平時留著歇腳的地方。

    曹飛有些怪異地望著我,“這里又小又悶,為什么不坐外頭?”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蔽覍⒆约涸谏嘲l(fā)上躺著,“給我找點東西吃。

    正說著話,曹飛的手機響起,一看電話號碼,曹飛望向我。

    我閉上眼睛說:“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曹飛接了起來,特別淡定地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沒有,今個一天也沒見著她……電話?也沒有……也沒給我打。”

    曹飛演技還真不錯,為了立求逼真,尾了還加一句:“對了,哪時候你們大家一起來我店里,我給你們囤了瓶好酒?!?br/>
    掛了電話之后,我陰沉著臉說:“好酒在哪?獻出來吧?!?br/>
    曹飛不情不愿地說:“我那是想著大家聚一起的時候再開?!?br/>
    我從沙發(fā)上蹦起來,“一輩子聚不了,你還一輩子不開嗎?趕緊的!”

    曹飛悻悻出門,沒過多一會兒,笑嘻嘻地退回房里,“你還真了解你男人啊,果然他就不相信我,找來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少爺開始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