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轉(zhuǎn)身,笑盈盈的道,露出一顆的虎牙,就傾國傾城的臉上因為一對酒窩襯托的更加可愛。
牧雪宸不解,滿臉疑惑。
“是不是很奇怪?”青衣女子俏皮一笑,道“先自我介紹,我叫牧莎,不過呢,想來你也知道,我們圣族的但凡來到這神武大陸歷練,都要將姓改成牧,我這兩年了解過你,我比你大三歲,所以是你堂姐!”
“額……原來如此,弟見過姐姐!”牧雪宸汗顏,趕緊見禮道。
畢竟這可是他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族人,加上這位牧莎平易近人,心地不壞,所以牧雪宸的還是感到十分親切的。
“雪宸,你來看看,我的畫如何?”牧莎十分自然的拉過牧雪宸的走到畫夾前,問道。
牧雪宸也沒有感到絲毫別扭,跟隨牧莎來到畫前,謙虛道“姐姐乃是此道大行家,我無此造詣,怎敢胡亂評論?!?br/>
“少來了,你邪公子的大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牧莎佯裝不悅道。
牧雪宸苦笑著搖搖頭,但還是凝目向畫架上的畫看去,這幅畫已經(jīng)到了堪稱完美的地步,牧莎的畫道已經(jīng)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看了許久,牧雪宸眉頭一挑,這幅畫確實是堪稱完美之作,畫中萬物也似乎要活過來一般,便明這幅畫已經(jīng)具備了“靈”,這一點上已經(jīng)無可挑剔,然而也終究差了那么一絲一毫,讓紙張將這個“靈”束縛在了方寸之間,不得超脫。
牧雪宸再運轉(zhuǎn)紫氣東來瞳法看去,發(fā)現(xiàn)這畫竟然連魂都已經(jīng)具備!
由此可見牧莎的畫道已經(jīng)無限接近超凡入圣的境界!
然而,即使具備了靈與魂,這畫還終究只是畫,雖不再是一般意義上的死物,但還仍舊只限于觀賞而已,除此之外,再無他用。
所以,現(xiàn)在能夠讓這些“死物”真真正正的“活”過來,那么還需要神,賦予死物的神,如此一來,僅憑一張紙又如何能夠封印得了具備“神”的一幅畫?
牧雪宸不自覺的拿起畫架上的筆,依靠紫氣東來瞳法找出這幅畫的關(guān)鍵之處,墨筆揮動,在畫中云層里的鶴眼上輕點一下,又抓過一支金色彩筆在這只鶴的翅膀上添了一片的金色羽毛!
雖然顏色不一樣,但卻沒有絲毫的不協(xié)調(diào),相反還更加的靈動!
整個過程,牧莎都沒有話,靜靜地看著牧雪宸。
牧雪宸放下手中的筆,看向那只被他修改的鶴,慢慢的,那畫中鶴竟然在慢慢蠕動,非但牧雪宸的紫氣東來瞳法看見了,連牧莎以平常人的眼神都看見了這一絲變化,牧莎瞬間被吸引,甚至震驚,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境界嗎?
畫中鶴仍舊在掙扎,僅過了三息,那鶴已然掙脫紙張束縛,展翅飛起!
牧莎好奇的伸出手去觸摸這只“活”過來的鶴,然而手指卻直接穿過了白鶴的身子,而那白鶴絲毫不受影響,仍然撲騰著翅膀在兩人頭頂盤繞飛行。
“雪宸,你是怎么做到的?”牧莎的聲音已經(jīng)激動的有些顫抖。
“因為我功法的特異,所以能看出這幅畫的神韻所在,這也是你的畫唯一欠缺的一點,只要賦予這畫神韻,便能使其“活”過來?!蹦裂╁肺⑿Φ馈安贿^我對于畫道造詣太低,僅能使其活過來,乃是虛像,做不到實體一般?!?br/>
“什么功法竟如此了得?”牧莎脫口問道,又覺得自己莽撞了,趕緊又住口,因為功法傳承向來在神武大陸是尤為重視的,輕易不外泄。
“紫氣東來瞳法!”牧雪宸卻絲毫不以為意,這讓牧莎松了一口氣;牧雪宸沉默一瞬,又道“若是莎姐不嫌棄,我便將這門功法傳于你?!?br/>
“???!”牧莎大吃一驚,趕緊推脫道“這怎么使的,這可是你的師門傳承,如何能輕易外傳?”
“莎姐此言差矣,你我同族,便是自己人,如何能是外傳!”牧雪宸道,但牧莎神色仍然掙扎,正欲話,牧雪宸卻手指輕點在牧莎額頭,指尖一道白芒閃過,與此同時,牧莎的腦海中多了一股訊息,儼然便是紫氣東來功法!
這其中還包含了紫氣東來戰(zhàn)技功法,內(nèi)功心法,以及瞳法!
因為想要修煉紫氣東來瞳法,就必須要具備紫氣東來內(nèi)功心法,輔以引導(dǎo)才能修煉而成!
所以牧雪宸性將紫氣東來功法一股腦傳給牧莎。
“這……”牧莎神色復(fù)雜,牧雪宸卻道“莎姐你現(xiàn)在理一下功法特性,盡快消化掉,我給你護法,否則時間長了就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br/>
牧莎只得住口,盤膝而坐,慢慢的消化腦海中的信息。
……
夕陽西下,隨著最后一抹陽光被高山遮擋,這個山谷也慢慢的被黑暗侵襲,牧莎還在打坐之中,牧雪宸拾來一些柴火。
篝火燎燎,牧雪宸透過火焰,似乎又看到彼端一個清晰脫俗的少女正喜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般。
“舞蝶兒,你還好嗎?”牧雪宸心中默念,有幸福,有彷徨,也有掙扎。
畫風(fēng)一轉(zhuǎn),火焰中舞蝶兒的臉龐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趙欣榮的臉頰,正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似乎在“宸哥哥,你還好嗎,想榮兒了沒有?”
牧雪宸心中一嘆,沒當(dāng)想起趙欣榮,他的心中除了愧疚還是愧疚,自己這般,對欣榮又是何其不公平,哪怕自己已經(jīng)接受了欣榮的感情,更是跟兄弟們表明了自己與欣榮的關(guān)系。
但越是如此,自己越無顏面對欣榮,更加的對不起欣榮。
來以為就是如此了,可又冒出來一個雪璟心,而雪璟心這邊自己也不得不管,這是一份責(zé)任,斷然沒有推脫之理。
雖然欣榮和雪璟心不介意,但自己卻不能不在意,這樣來,自己無論如何,對她們?nèi)魏我粋€人都是不公平。
趙欣榮和雪璟心尤能和睦相處,但趙欣榮卻一直對舞蝶兒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