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看喜歡嗎?”陳語薇剛看到陳拙,就雙手舉著一個劍鞘,一臉歡喜的說道。
陳拙看到那是一個用皮革包裹,外形簡約的劍鞘,沒有什么花哨的裝飾,正是陳拙喜歡的類型。
“喜歡,和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樣,語薇你這效率挺高啊,這么快就做好了。”陳拙上前幾步拿起劍鞘說道。
“這還多虧了蓋姐姐,這樣式也是聽她的意見設計的,里面的木板還是蓋姐姐削的,皮革是我裁剪縫制的?!标愓Z薇將劍鞘遞給陳拙,拉著一旁的蓋麗娘說道。
陳拙看向蓋麗娘,他知道自己妹妹對這個劍鞘比較看重,但如此具有意義的劍鞘,她還讓蓋麗娘參與,看來兩人關系已經(jīng)非常要好了。
“多謝。”陳拙對蓋麗娘拱手道謝,一時沒想到合適的稱呼,便只說了謝謝。
“舉手之勞十三爺客氣了,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蓋麗娘謙虛說道,然后很自覺的就告辭了,她進退有度讓人找不到半點毛病。
隨后陳拙拿出‘觀潮’放入劍鞘,竟然無比的契合,有了劍鞘拿在手中也非常舒服,陳拙是真的萬分滿意。
陳拙沒有問任何與蓋麗娘有關的事,但是吃飯的時候陳語薇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引向蓋麗娘。
現(xiàn)在陳拙不知道自己這妹妹是圣母心作祟,想要自己幫蓋麗娘報仇,還是有別的什么心思?
飯后陳拙繼續(xù)修煉內(nèi)功,直到新的體驗卡出現(xiàn)才結(jié)束內(nèi)功修煉。
今晚上是一張輔助類體驗卡,而這個輔助項目讓陳拙不知道說什么好,因為他感覺正常情況下自己用不上這個能力。
摸金校尉——胡八一
“連盜墓的人物都能體驗,這體驗卡還真是包羅萬象?。 标愖緦@個不怎么感興趣,不過這能力倒是不多見。
看著胡八一的體驗卡,陳拙又看向了那幾張尚未使用的卡片。
忽然,他取出了精神病捉鬼專家李昂的體驗卡,在擱置許久后直接用掉了。
用掉李昂卡后,陳拙又把胡八一卡也用了。
屁事沒有他就用了兩張輔助卡,還是那種能力特別的輔助卡。
很快兩張卡的體驗時間都到了,陳拙緩緩睜開眼睛。
睜眼的過程略顯謹慎,還好眼中沒有看到什么意外的人或物。
“胡八一盜墓,但是對風水之術涉獵極深,捉鬼多少也與這沾邊,以后這類卡應該還會有,倒不如用掉讓其成為自己的知識?!标愖居玫魞蓮堓o助卡的理由很簡單。
當然這個理由還是基于一個邏輯,那就是出卡的機制,如果陳拙遲遲不用這類卡,那么這一類輔助卡以后會出的很少,就算有也會能力越來越低。
如果自己長時間用不上這兩張卡,那豈不是斷了后續(xù)的成長之路?所以這類卡用掉也是一種明知的選擇。
現(xiàn)在陳拙還沒用的卡已經(jīng)不多了,只有左千戶、宋慈、哥舒翰三張。
收拾了一下心情,陳拙拿上‘觀潮’,習慣性的朝沙灘走去,后半夜練武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慣。
有了獨孤九劍,陳拙就沒有練其它的劍法了,這一門吃透就足夠他受益終身,自然沒必要抓著那些低層次的劍法不放。
練習獨孤九劍的過程,與其它劍法也有不同,這門劍法更講究悟,甚至劍法的宗旨就是無招勝有招。
陳拙感覺這個修煉的過程有些像參禪悟道,主要是在自己意識中演練,是感悟劍道。
這種修煉方式對體力消耗不大,但對腦力消耗卻是極大,到后面陳拙就有種一臉懵的感覺,某些地方像是思維進入了死胡同。
“還是底蘊不足,這大好的劍法擺在眼前也只能一知半解,看來我這命格注定不是主角,更不是什么精彩絕艷的天縱奇才,往后也只能靠著體驗卡混混日子這樣了。”陳拙想不通的時候,感覺思維快枯竭了,也就放棄了繼續(xù)修煉。
而此時竟然又快到拂曉了,海面上已經(jīng)隱約可見微光,估計要不了多久太陽就會升起。
陳拙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吐了口氣,再深深吸氣,感覺腦子又開始正常運轉(zhuǎn)了,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
“十三爺這功夫好特別,竟然打坐靜悟就能修煉?”忽然陳拙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拙不是特別意外,轉(zhuǎn)身看去蓋麗娘站在幾丈外,手臂上還掛著一個籃子。
“你在等我?”陳拙知道這次與蓋麗娘絕對不是巧遇,是這個女人專程來見自己的。
“已經(jīng)來了快一個時辰,這里有饅頭和溫水,十三爺要不要吃點,想必一夜修煉也累了。”蓋麗娘一邊朝陳拙走去一邊回答,籃子里提的食物好像專門為陳拙準備的。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么事直說吧?!标愖景逯樥f道,他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沒給過蓋麗娘好臉色。
蓋麗娘見陳拙如此直接,也不多說什么,她直接跪在陳拙跟前,一臉鄭重的說道:“麗娘懇請十三爺替我報仇,只要十三爺答應,麗娘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包括我的身體?!?br/>
陳拙冷眼看著蓋麗娘,這個女人仇恨至深,找自己說這些話,都不讓人意外。
但陳拙不是好人,更不是圣母,他沒有任何理由答應蓋麗娘,何況那個李守德也不是什么臭魚爛蝦,可不是那么好殺的。
“我知道你的故事,雖然也很同情,但沒人會無緣無故搭上自己性命去幫你的,或者說你開的價還不夠。我應該不是你找的第一個人吧?為什么沒人答應你?因為能殺李守德的,這樣的人不會缺女人。”陳拙說話很直接,甚至有些踐踏蓋麗娘的尊嚴。
蓋麗娘沒有生氣,依舊跪在地上,她還不死心的說道:“要怎樣才能答應?可我除了這身子,也別無所有了......”
尊嚴在蓋麗娘身上其實早就不存在了,為了復仇她這身子也早被她當成了工具,所以面對陳拙她還能說的如此坦蕩。
“與其寄托于別人,倒不如自己想辦法,我每日后半夜都會在此練武,你若有心可以在一旁看,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标愖竞鋈辉掍h一轉(zhuǎn),先前拒絕的擲地有聲,可卻又突然給蓋麗娘指明了一條路。
“練武復仇?可我從未學過武功!”蓋麗娘沒想到陳拙會對她說這些,一時間有些心動,但更多的是不自信。
“你都一無所有了,為何不能孤注一擲嘗試一下?砥礪前行從來不晚!”陳拙再次化身語文老師,幾句話還真說的蓋麗娘熱血沸騰。
說完這些后陳拙便不再多說,他也算仁至義盡了,提著‘觀潮’與蓋麗娘擦身而過往回走。
蓋麗娘看著陳拙背影,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從始至終陳拙都對她板著臉,但這一刻她的心有被觸動到,于是朝陳拙大聲問道:“十三爺為何對我如此好?”
“你就當是愛屋及烏,語薇很喜歡你,我只想讓她高興,我知道這樣做她會很開心?!标愖绢^也沒回的說道,這確實是他的動機,也是這么做的唯一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