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遠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在下代表宗門弟子感謝東門長老救了本門一命,還望長老能夠移往大廳一敘。”
如今東方瑾瑜陷入昏迷,飛劍宗上下只能由他這個宗主出面調和。
楊心遠心頭其實也極為郁悶,面對這種外人看來根本無法拒絕的誘惑,雖然驚嘆于秦銘對宗門的那種歸屬感,但這么直截了當拒絕青霞門拋來的橄欖枝,真的好嗎?
“如此甚好,請?!睎|門鎮(zhèn)?;厣硗艘谎矍劂?,滿臉笑容,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縷幽光。
東門鎮(zhèn)海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只要秦銘一下了臺階,馬上制住帶走,絕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眼見東門鎮(zhèn)海沒有當場發(fā)飆遷怒于飛劍宗眾人,秦銘心下也松了口氣,他還真怕對方以飛劍宗性命來威脅自己。
不到萬不得已,在內心上他是排斥加入其他勢力,擔心瑣事纏身。
雖然想不通對方為何沒有以霸道野蠻條件來威逼他,不過為了安全著想,秦銘還是直接回復道:“東門長老實在不好意思,在下身體有恙,就不出席了?!?br/>
全場死寂,這一刻連空氣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嚇得臉色煞白。
身體有恙?好端端站在上面,當著東門鎮(zhèn)海的面前抱恙推辭?
所有人心中一咯噔,顫栗的心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仿佛下一刻這位青霞門大長老會化成一頭憤怒的雄獅毀滅眼前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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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這是在挑戰(zhàn)對方的底線嗎?
許久,許久。
東門鎮(zhèn)海才壓住額上暴起的青筋,微笑道:“身體有恙就該多休息一下,這些客套俗禮就免了?!?br/>
這一刻所有人懵了,心中不禁想道:難道頂尖宗門的人都沒有什么傲氣,都是這么隨和的性子?
“既然你不愿加入青霞門,那在下便不再打擾,這就告辭?!?br/>
東門鎮(zhèn)海似乎一刻都不想逗留,吆呼一聲,天空中由三頭青鵬拉著的馬車呼嘯而下。
眾人連忙空出一塊位置,根本不敢靠近馬車十丈范圍,深怕這群幽門境青鵬暴起傷人。
楊心遠與弘毅二人,一路相送東門鎮(zhèn)海至馬車前。
“誒,等下。”通天階上的秦銘突然開口道。
“小兄弟,還有何事?”東門鎮(zhèn)海重重說道。
秦銘微微一笑,自顧道:“不知青霞門大長老說話可算數(shù)?”
眾人聞言一愣,都有些不明白秦銘葫蘆里到底要賣什么藥了,聽這話里的意思,難道要反悔之前的決定了?
“我就說嘛,這么大的餡餅不吃,等著發(fā)霉嗎?”趙武大喜道,私下卻松了口氣,心中對于傍上秦銘這根大腿越發(fā)堅定。
有些‘明眼人’開口道:“之前秦銘師兄為了小心,在試探對方,我就說這等好事怎么可能拒絕?!?br/>
“東門長老這等實力和身份,還需要試探?有些事做得過頭了,指不定人家一口反悔?!?br/>
其中一名弟子酸溜溜說道,語氣中莫不透著滿滿的嫉妒。
嗯?有戲。
東門鎮(zhèn)海雙眼爆出一股驚喜,鋝了鋝身前濃密長白胡須,開口道:“老夫說話自然作數(shù)?!?br/>
“此前東門長老不是說過,今日這兒血煉宗的人都必須死,是吧?”
“那東門長老可別急著走啊,這里還有一個血煉宗的人呢。”秦銘吟吟一笑,指著臺階上的吳瀾。
尼瑪!
吳瀾險些破口大罵。
自打東門鎮(zhèn)海出現(xiàn),強勢鎮(zhèn)壓血煉宗后,吳瀾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出聲,生怕引起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