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笙拿著流年的衣物,站在屏風外說道:“給你掛在屏風上了?!?br/>
屏風內(nèi)的流年連忙阻止道:“不要!我手短!拿不到!”
華笙的手略微頓了頓。
“難不成你這是要我送進去給你?”
流年趴在浴桶邊上,忍著笑道:“嗯,那就勞煩師傅了。”
華笙好像有些明白這小家伙的心思了,不過,她還是面不改色的繞進了屏風。
浴桶之中的那個小人兒,此時正眉目帶笑的望著她,那雙光潔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隨意地搭在了浴桶邊上。
嬌柔的身軀藏在了水面之下,若隱若現(xiàn)的。
水汽氤氳,好似在她身上蒙了層霧。
看到這樣的畫面,華笙的喉嚨竟有些發(fā)緊。
真想掀開那層迷霧,一探究竟。
“師傅,你怎么發(fā)起呆來啦?”
聽到流年那打趣的聲音,華笙才恍過了神。
她微微偏開了頭,伸出手將衣物遞到了流年跟前。
“拿去?!?br/>
流年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衣物,故意說道:“師傅!你離我太遠啦,我還是拿不到!”
華笙回頭掃了一眼流年,那雪白圓潤的肩頭,此時正微微聳動著。
看來,這笑得是有點開心的啊!
行啊,都敢逗弄師傅了?
華笙收回衣物,坦然自若的走到流年面前,半蹲下身,捏起了她的下巴,湊近道:“這樣,夠近了嗎?”
溫熱的呼吸撲灑在流年臉上,惹得流年霎時就紅了臉。
“嗯…夠…夠了……”
果然,臉皮還是跟原來一樣薄。
華笙滿意的松開了手,將衣物放在了她的手邊,抬起她的手放在了衣物上。
“這樣,能拿得到吧?”
剛觸到衣物,流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衣物塞回了華笙的懷里,同時又迅速的收回了手,把手藏到了水底下,往后退了幾分,避開了華笙。
這一連串的動作,快的有些不像話了。
華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她嚴肅的說了句:“拿不到!”
華笙啞然失笑。
她隨手將衣物放到了一邊,雙手按著浴桶,湊到了流年面前,調(diào)笑道:“不要衣物,為何還要我給你送進來?直接光著出來不就好了?”
流年紅著臉望著華笙,結(jié)巴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
她總不能直接說是為了勾引你吧?
華笙戳了戳流年那紅彤彤的臉頰,輕聲問道:“嗯?你什么呢?”
流年往水里躲了躲,目光有些躲閃。
華笙的手緩緩的往下移去,劃過了流年的脖頸,惹得流猛地打了個寒顫。
再往下移,往下移。
這又緩又慢的動作,勾去了流年的心神。
最終,纖細的手指停在了流年的鎖骨之上,再次戳了戳,拉回了流年的注意力。
“你這是想要干嘛呢?嗯?”
那勾人的動作,那惑媚的聲音,仿佛抽去了流年全身的力氣。
她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渾身軟綿綿的,再也提不上一絲力氣了。
華笙的手沒在流年身上停留多久,便往水面之上劃去了。
她捻起了水面上的一片花瓣,放在鼻前聞了聞。
這是她往常喜歡的香味。
清香淡雅,寧神安心。
流年怔怔的望著華笙的動作,她有些失望的想著,師傅的手怎么就移開了呢,方才怎么不再往下移一點呢?
“這味道,我很喜歡?!比A笙站起了身,淡然道:“衣衫就在你旁邊,水快涼了,記得別泡太久了。”
見流年依舊是一副失神恍惚的模樣,華笙笑了笑,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誰料,手竟被那小家伙拉住了。
破水聲響起。
回身一望,才發(fā)現(xiàn)那小家伙竟已經(jīng)從浴桶之中直直站了起來。
原本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風光,此刻竟是一覽無遺。
一滴滴的水珠,從她身上,緩緩的往下滾落。
越過了山峰,淌入了草叢。
華笙呼吸一窒,竟怔在了原處。
“師傅若是不介意我光著出來,我也是不介意的?!?br/>
此時,流年已經(jīng)跨出了浴桶,站在華笙面前如此說道。
馥郁的清香,撲鼻而來。
一時之間,華笙竟難得的亂了心神。
她慌忙的撿起一旁的衣衫,罩在流年身上,將兩邊的衣領(lǐng)一合,緊緊的拽在手中,這才堪堪擋住了那些旖旎風光。
如此,她才松了口氣,端起架子斥了聲:“生何體統(tǒng)!”
她原本是料定流年了臉皮薄,定然是做不出這等直白露骨的事情的,卻不曾想流年竟真敢照她所說的,光著就出來了。
流年毫不懼怕,直接就張開了手,勾住了華笙的脖頸。
柔若無骨地偎進了華笙的懷里。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泡的太久了,我總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提不上力氣了?!?br/>
流年這么一動,衣衫都快罩不住她了。
華笙舍不得推開流年,就只能被她這么抱著。她的動作有些不便,艱難地把衣衫披在了流年的肩上,才無奈道:“你想要怎樣?”
流年蹭了蹭華笙的脖頸。
“我想要師傅抱我!”
華笙拿她沒辦法,只能妥協(xié)。
一個用力,便將她橫抱起來了。
流年勾著華笙的脖頸,癡癡的笑著。
那件披在流年肩膀上的衣衫,已經(jīng)順勢掉落在地了。
華笙不再去撿,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流年那光潔的身子,便正經(jīng)的抬起了頭,望著前方的路,目不斜視的把流年抱到了床上。
流年被華笙用棉被包住了,包的嚴嚴實實的。
只露出了她的腦袋。
她動彈不得,只能眨著眼,委屈的喚了一聲:“師傅……”
華笙隔著棉被箍著流年,板著臉斥了聲:“不許再亂動了!”
沒辦法,流年只能點著頭應(yīng)下了。
華笙這才滿意的放開了流年,起身朝外間走去了。
流年瞬間就垮下了臉,心想著,師傅該不會又去看書了吧?
書中的顏如玉,有她好看嗎?
有光著身子的她好看嗎?
幸好,沒過多久,華笙又回來了。
流年這才放下了心,嗯,幸好,沒再去看書了。
“穿上!”
流年看著被華笙扔在床上的那一堆衣物,商量道:“都要睡覺了,就不用穿了吧……”
華笙挑眉道:“好啊?!?br/>
流年面露喜色。
“你自己回房睡,就不用穿了?!?br/>
流年才不想自己回房睡呢!
沒辦法,她只能乖乖的撿起那些衣物,默默的套上了褻衣褻褲,中衣中褲。
華笙熄滅了外間的燈火,回來后見流年已經(jīng)穿上了中衣乖巧的坐在了床邊,這才滿意的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乖嘛!”
流年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這樣都能引誘失敗,她現(xiàn)在就只剩下深深的挫敗感了。
為什么她都脫光了,師傅都還能這么正經(jīng)的讓她穿上衣衫?
難道她就這么沒有魅力嗎?
夜里,她躺在華笙的身邊,與華笙十指緊扣。
她靠著華笙的肩,忽而惆悵地問了句:“師傅,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很沒吸引力啊。”
華笙微不可察的嘆息了一聲,稍稍偏了個身,便將流年擁進了懷里,柔聲道:“別瞎想,你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br/>
流年緊緊的抱住了華笙,埋在她的胸前,委屈道:“可是,我剛剛都那樣子了……你都不肯多看我?guī)籽邸?br/>
那聲音,聽起來都快委屈哭了。
華笙無奈的笑了笑。
“我已經(jīng)看了好幾眼了?!?br/>
華笙這么說,流年更加委屈了!
光看看哪里夠??!
她輕哼一聲,便咬緊下唇背過了身,不再去看華笙了。
心里苦,又難以啟齒,就只能跟自己生悶氣了。
華笙沒料到流年這種性子的人竟也會耍這樣的小脾氣,一時沒忍住,竟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流年真的是,更不高興了!
她忿忿不平的回過頭,羞惱的瞪了華笙一眼。
華笙趁機扣住了流年的下巴,摩挲著流年的下唇,點了點她的牙齒,笑道:“別咬自己了?!?br/>
流年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華笙,聽話的松開了牙齒。
“真想咬人的話,就咬我吧。”
流年心中的那些委屈,就這樣被華笙的這一句話輕易的驅(qū)散了。
余下的,只有驚喜了。
她伸出了手,捧住了華笙的臉頰。
興奮的湊了上去,銜住了華笙的唇,輕柔的吸吮著。
真讓她咬,她可是舍不得的。
只是,她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過輕柔了。
一吻過后,華笙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扣住了流年的后頸,翻身將流年壓在了身下。
隨即便吻了上去,含著流年的唇,纏著流年的舌,給了她一個更為纏綿的吻。
聽到流年那厚重的喘息聲,華笙才稍稍往后退了些,留給她一些透氣的時間。
趁著這個空檔,她抵著流年的額頭,低聲道:“好了,不生氣了好嗎?看到了嗎,你對我來說,也是很有吸引力的,都快讓我欲罷不能了呢!”
被華笙這么一撩撥,流年不由得心花怒放了。
她用力的環(huán)緊了華笙,嗔道:“哼!你才沒有欲罷不能呢!”
華笙笑了笑,稍一低頭,便封住了流年的唇。
再一次帶著她陷入了這纏綿繾綣的柔情之中。
一次,又一次。
難舍,又難分。
借此來證明,她是真的欲罷不能。
寂靜的夜,只余兩人的喘息聲。
兩人的身軀緊緊相貼著,在這磨蹭之間,流年覺得好似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在她身上蔓延開來。
好難受。
她趁著華笙離開她的唇瓣時,稍稍推開了華笙,呢喃道:“熱……”
說罷,便動手拉開了自己的衣領(lǐng),想要緩解一下身上的燥熱。
卻不曾想,推開華笙之后,她變得更加熱了。
于是,她在華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又緊緊的貼了上去。
“師傅……我難受……”
那略帶哭腔的聲音,聽得華笙的心微微顫了顫。
觸到流年那滾燙的身軀時,她才略覺懊惱。
怎么又把這小家伙撩出火了呢?
她連忙擁緊了流年,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哄道:“乖,不哭。告訴師傅,哪里難受了?”
流年捉住了華笙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帶去。
“這里,好漲,好難受……”
覆上那團柔軟時,華笙猛地一震。